周昏暗的环境中,陌无双终是将深埋心底,苍白无力的说辞道出。
“呵呵!”对方却是冷笑。
是了,陌无双简简单单一句,时至今日斐苒如何会轻信,所以再次启口,语气愈发不善,“空口无凭,还是说你发现韩幕贞是枚废子,这才转而打起老身的主意来了?!”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陌无双身形一顿,早知这件事不易说清,但今日还是忍不住要告诉她……没想到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
打她的主意?呵呵……
“是,我是打你主意。”
是自暴自弃?是破罐子破摔?不知道,现在陌无双就是这么说了。
不出意外,某女发出一声冷笑,“抱歉,那恐怕要教你这天涯海岸的无双至尊失望了!”
“失望?也许吧,反正不会放你走。”没有解释,陌无双复又添上一句。
斐苒很快眯眼,“你想怎样?!”
“完成你我之间的使命。”
什么意思?斐苒表示未能听懂,想问,对方先一步继续,“命数避无可避,所以你必须原谅我。”
陌无双几乎下令般的口吻让斐苒更加反感,“不可能!老身说过就是下辈子也不可能原谅!”
“由不得你。”
“你!”某女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面前之人踩在脚下,狠狠凌辱一番。
做错了事情不知悔改,现在反而命令她必须原谅?!真当自己是大罗金仙,一句话所有人都要匍匐在地了?!
因此开口,斐苒愈发狠戾决绝,“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否则一旦出去,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呵呵。”陌无双发笑,听不出语调,“你奈我不得。”
斐苒不想再和他作无谓的争执,于是干脆合上眼,选择不看不听。
周围恢复安静,直到鼻尖那股幽香消失,斐苒心底生出疑问,怎么回事,难道他打算一直把自己关在地洞里?
这个想法一出,斐苒怒气横生。
所以很快睁眼,某女即便浑身无力依旧勉强向前挪动一步,总不见得真待在地洞里完全不想办法吧。
然而……
毫无预兆的,覆上一片柔软,明显带有温热,是什么……?
斐苒身体瞬间僵硬。
黑暗中,一双星眸熠熠生辉,尽管周围视线再差,但现在四目相对,仅隔一根手指的距离,怎么样斐苒也该看清了。
是的,面前之人正是陌无双,他没走,始终站在原地。
刚才幽香不复,是因为陌无双发现她似乎合上眼,不想看也不准备再听,于是故意隐匿气息,就等斐苒自己睁眼,好继续谈话。
谁知道,一片柔软突然覆过来,不偏不倚恰好落到自己双唇……
陌无双整个人愣住了,只不过和斐苒不同,他不是身形僵硬,而是有什么情绪在心底猛地蹿出,似要将理智吞没。
时间瞬间静止,现在暗无天日的地洞内,一男一女几乎可以用紧紧相依来形容。
待到某女找回心神,后退……
被一双手搂住腰际,和那个谁也没料想到的吻一样,让斐苒不及设防。
唇瓣仍旧贴靠在一起,随着男子的动作,隐有加深趋势。
“混……”蛋,第二个字没能出口,某女浑身一颤,再说不出话来。
缠绵悱恻,生出一室温情。
曾经在某个晚宴上,斐苒被迫上台献艺,是陌无双出手相帮,蓦然回首,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而是换来两唇相碰,男子很冷的说了一句,放肆!
如今,某个不知名的地洞内,斐苒因曼陀罗花不能行动,蓦然上前,以为那人不在,换来的是又一次两唇相碰,而男子在不断温柔地加深。
脑中瞬间空白一片,什么仇恨,什么恩怨此刻统统化作虚无,斐苒只清楚感受到,脸很烫,胸腔剧烈起伏,以前有过的动心,这一刻伴随着男子气息胶着,快速萦绕心头,想要挥去,如同不能行动的身体一样,办不到,再不能自控。
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很久,久到斐苒根本无法预估,那人终是离开她双唇,轻柔的声音响起,迷魅,暗哑,“原谅我,可好?”
……
燕文国皇宫
紫金长袍,男子满脸怒容,就听内侍不断来报,说的都是同一句话,“陛下还是没找着大公公。”
“滚!一群废物,统统滚出去再找!”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这一刻燕秦的确恨不能砍下所有人的脑袋,只求她能出现,只求她安然无恙,只求她不要为陌无双……所迷惑。
因此整个皇宫连同都城不断有侍卫出没,挨家挨户不错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始终没能找到某大公公身影。
闹出这么大动静,尚未离开的韩武国新帝很快看出端倪,此时随意拦下一名内侍,韩幕辽发问,“出什么事了。”
内侍不敢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