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只会当缩头乌龟,戴个面具逃避本该由你亲手了结的事情。”
“你!”面具男子怒气瞬间暴涨,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内力朝女子射去。
燕云芙避开,不屑的睨了他一眼,“有种就去找她,找那个害你落魄如斯的女人算账!”
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燕云芙一个纵身,快速离开大殿。
燕文国都城
燕云尘正坐于坤乾宫内,接收来自各方亲信的汇报。
不多时从容的面色出现一道裂缝,“斐然没死?”
“是,听闻此人大闹宗政家婚宴,不得已一场婚事就此取消。”
对方话落,燕云尘微微皱眉,略一沉吟。不对,所罗门做事向来言出必行,他们都说太监已死,连尸体也未有留下,那斐然就不可能还活着。
于是再次开口,燕云尘明显带了质疑,“这个消息确属可靠?”
“千真万确,是属下安插在韩武国的眼线传来信笺,只不过由于时间仓促,仅短短几句,未道明当中细节。”
闻言,燕云尘再不能淡定,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片刻后发问,“现在斐然去了哪里?”
“应该还在韩武国都城。”
“备马,本世子要亲自去确认一下!”燕云尘快速作出决定。
就这样为了一己之私,燕云尘丢下朝政,可以说完全没有把社稷放在心上。
然而当他快马离开都城,在前往韩武国的半道上,被一名女子拦下。
女子背对着燕云尘,仅仅背影,燕云尘已经能认出对方。
“知道回来了?”燕云尘开口,语气隐有不满。
女子不语,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朝燕云尘射去。
发现她眼神中有着明显敌意,燕云尘不解,“怎么,多年不见,就是这么看为兄的?燕云芙,你的礼数都学到哪儿了!”
仍旧不语,女子下一刻出手。
燕云尘一惊,避开的同时发现她指上套有一枚玉戒。
“你怎么会有天涯海岸的东西?”燕云尘急急发问。
“轮不到你管!”燕云芙终是开口,但声音狠厉,显然压根没将对方当做兄长看待。
燕云尘原本念着旧情,出手留有余地,现在眼见她下手狠辣,不得已,燕云尘只能使出全力应对。
“你是疯了吗?!”趁着间隙,燕云尘忍不住怒喝。
女子不理,出招反而更加利落。
一时间二人打成平手,难分胜负。
燕云尘不禁起了疑心,这丫头身手何时变得如此了得。
而女子却是不知何故,突然停下攻击,朝远处眯了眯眼,很快消失在燕云尘眼前。
是的,刚才电光火石间,她看见所罗门惯用的信号在半空升起,碍于门规,无论身处何种情况,只要见到信号所有人必须第一时间前往。所以燕云芙才会收手,朝信号处急急赶去。
“属下参见右护法!”一黑衣人半跪在地。
燕云芙点头,“出什么事了?”
“是左护法有命,三日后于韩武国都城百里坡有重要任务执行,届时需所有门众到场。”
“哦?”燕云芙不免觉得奇怪,而后摸了摸那枚玉指环,再次开口,“所有门众到场?可是和玉戒主人做的大买卖?”
“属下并不清楚,但所罗门近日只接了这一宗生意。”
所罗门……
隐在暗处,燕云尘听后震惊不已。
这丫头居然加入邪教?!而且还混到了护法的位置?
想到那太监可能还活着,燕云尘差点忍不住上前,好好质问一番,然而一个转念,天涯海岸的玉指环……
难道陌无双和他们也有交易?
身为天涯海岸尊君,有什么事是无双如玉办不到的……甚至需要动用此等邪教?
想不通,但事关陌无双,燕云尘无法压下心中好奇,最后暗自叹了口气,罢了,反正也要去韩武国,正好可借此机会一探究竟。
还有燕云芙这臭丫头,到时候也一并想办法带会王府,再不让她外出半步。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落入奢华寝殿,和往常一样,在床上打坐的某女缓缓睁开双眼。
只不过眸光微黯,神色略显疲倦,之后唇角更是扯出一抹苦涩弧度。
下一刻起身,黑袍人周身恢复冰寒。
看了看天色,想着韩幕辽应该在上朝,于是斐苒寻了燕秦和老太爷,未打一声招呼直接离开皇宫。
路上,老太爷时不时看他们俩一眼,几次话到嘴边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太爷有话但说无妨。”斐苒开口。
对方嘴皮子动了动,仍旧有些犹疑。
见此燕秦大致猜到老太爷想说什么,于是故意挨到斐苒身旁,有意无意的悄声说了句,“为夫昨晚,可歇的半点不安稳,不如咱们早早回燕文?”
老太爷一怔,显然是将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