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斐苒听的。
至此,斐苒知道无论今日她怎么解释,林子娇都不可能听得进去。
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在斐苒心里,这位太妃本就是不相干的人,爱怎么想随她去吧。
会把林子娇留在这里,纯属她身上那抹刺鼻的异香,在事情没解决之前,斐苒不敢大意。
只是……陌无双呢?
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出现,好几天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自己就是想找都不知去哪儿找他。
所以这一日,当斐苒回到房中,面上明显闷闷不乐,不断摩挲着手中玉戒,“这人究竟去哪了呢……”口中轻声自语。
某女就这样呆坐在桌案前,一个人怔怔出神。而后想到什么,斐苒倏地起身,在房里来回踱步,“该不会出事了吧?”
“不对,胡说什么呢!他再怎么说也是天涯海岸尊君,一般人如何对付的了他。”
“那是……,难道不止我一人,他还有其他女人要同时应付?”
“也不对,就他那怪脾气,除了我谁还会对他有意思?也就韩幕贞那种只在乎外表的人会看上他。”
某女不停自问自答,并未发现随着她一声声话音落下,房内空气愈发冰寒。
“该死!就知道他不可靠!”突兀的,斐苒又冒出一句。
“逛窑子,一出手就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宝,指不定现在又去哪逍遥快活了!”某女患得患失,这个想法一出,忿忿瞪了眼手中玉戒,‘砰’地一声将它丢到桌上。
“再也不要这种东西了,谁喜欢谁拿去!”
就连春香楼秦妈妈都有,自己居然还傻乎乎的每天捧在手心里!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斐苒越想越气,完全忽略了周围早已冻结成冰的空气,现在更是暗自咬牙,恨不能找个地方发泄。
随之而来的是她不再来回踱步,气恼的握紧双拳,“陌无双,有种你这辈子都别再出现!”
狠狠低咒一句,斐苒猛地转身,毫无心理准备,下一刻竟是落入某人怀抱。
眼前是熟悉的素白外袍,鼻尖是熟悉的幽幽兰香……
斐苒呼吸瞬间凝滞,陌……陌无双……?
可他怎么会……?!
不敢抬头,斐苒就这么呆愣到没了动作。
所以刚才自己的话,他……都听见了?不……不会吧……
不对啊,就是听见又怎么了,自己为什么要心虚?的确是他好几天不曾出现,连个消息也不送来,谁知道他到底干嘛去了,也许……还真的就是去逛窑子了呢?
斐苒心思百转千回,然而无论她怎么想,都没有抬头,也未曾说出一个字。
直到男子莹玉般的指尖覆到她耳畔,轻轻摩挲,某女一个颤栗,嘴角不断抽搐。
“怎么,不是有很多话……要对本座说么?”陌无双带有凉意的声音响起。
斐苒抖了抖唇,“我……”
说他怪脾气,说他逛窑子,说他女人多,好吧……自己刚才的确都说了,也的确气地很想当面质问他,可临到关键时刻……为什么一个字都说不出?
“恩?说本座脾气怪异?”陌无双第一声问。
呃,斐苒心头一紧。
“说本座去逍遥?还连本座给的东西都丢到一边?”陌无双第二声问。
斐苒不是心头一紧,而是心脏几乎停跳。
“说本座女人多,要同时应付?”陌无双第三声问。
斐苒,没错!就是她!此时此刻竟然开始摇头,“没……不是,误会,对,是误会。”
“误会?”陌无双意味不明的反问,“不如……解释给本座听听,什么叫误会?恩?”
误会?解释误会?斐苒脑筋打结,舌头也自然跟着开始打结,“就是……误会,没有的事,是你……理解错误。”
当然某女会变得这么结巴,不止因为刚才的话被陌无双听去,还因为那人的手竟然毫不避讳的还在她耳边摩挲。
也不知道陌无双是有意还是无心,指尖一遍遍描绘某女耳廓,最后更是轻柔的抚过某女耳垂,薄唇方才轻动,“本座在外……的确有不少女人。所以不是误会,你……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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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张今天是比较崩溃的,感觉码的不好,压力很大,只能对各位说非常抱歉……
斐苒回到房中,在床边左右看看,并未发觉哪里不妥。还有桌上的那碗药,斐苒也端起放于鼻尖轻嗅,“奇怪,好像没什么不对。”
难道是自己多心?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
“咦,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简离半夜发现肚子饿,所以出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下腹的东西,不想看见某女房门开着。
斐苒略一沉吟,“简离,过来帮我检查一下这药有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