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公主,您这又是何苦呢。”
对方笑笑,未有言语。
时间缓缓流淌,在一座残有兰香的帝王寝殿内,某公公弯着身子恭敬的立在季凝霜身侧,而这位公主殿下则是眷恋的一遍遍轻抚雕花桌案。
直到一个黑影飘然落地,木讷的双眼定格在季凝霜身上。
察觉视线,季凝霜缓缓抬眸,下一刻惊叫出声,“啊……鬼,有鬼!”
面前黑袍女子满面伤疤,明明空洞的眼神,在季凝霜看来却是分外诡异,外加晚上悄无声息的出现,季凝霜再不能维持往日淡定。
之后因着害怕,季凝霜更是躲到那位公公身后,只探出个脑袋,“别过来……别……!”
斐苒这才发现还有另一人在房里,木讷的眼朝公公移去,在看清此人后,斐苒瞳孔有瞬间紧缩,很快恢复无神,咧开嘴露出一抹痴傻的笑意。
就在这个时候,为陌无双办事的蒙面人路过殿外,听到里面响动,立刻纵身入内。
“什么人?!”蒙面人大喝,发现季凝霜神色明显惊恐,蒙面人当下抬起一掌,朝背对着他的黑袍人袭去。
不想,黑袍人不躲不闪,竟是生生挨下这掌。
蒙面人吃不准状况,忙收回内力,一个纵身跃到季凝霜身边。
然后看清黑袍人正面,蒙面人倒吸口冷气,说不出话,整个人失了魂般,脑袋瞬间空白。
而斐苒嘴角不断溢出鲜红,木讷的眼缓缓朝蒙面人看去,下一刻斐苒瞳孔同样缩了缩,却是在恢复空洞后,没有笑。
因为在她眼前,这座一国之君的寝殿内,是一名容貌卓绝的女子,以及昔日忠心耿耿的小春子,外加始终跟在陌无双身旁的孤魎,斐苒脑袋不清不楚,只觉当这三人组合在一起后,异常刺眼。
是遭到背叛了么?是陌无双有了新欢么?斐苒不知道,由于脑部淤血作祟,她根本没办法去思考,今晚会来这里,是听到了韩世月和某位住持的对话,知道陌无双在吴蜀国称帝,所以她来了,只为见陌无双……
于是斐苒对着面前三人,“呃……”发出一声怪异的呜咽。
季凝霜听得清楚,再次惊声尖叫,“啊!是鬼,真的是鬼!救命,救命啊!”话落,季凝霜抓住小春子的手也就更加用力,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小春子失去一只脚,站立行走本就困难,想要挣脱这位公主,想要上前好好看看干爹,也无法办到,只能颤抖着唇瓣说道,“干……干爹……”
孤魎亦是从未想过斐然会变成这般模样,所以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禀报尊君?
岂料,在他身旁的季凝霜身子骨忽然一软,松开小春子后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紧捂胸口季凝霜表情十分痛苦。
“你怎么了!”孤魎一惊,忙上去查看对方情况。
“我……我没事,拜托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兄长,有痛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兄长政务繁忙,切莫扰乱他的要事……”
“这……”孤魎眉头紧锁。
先不说季凝霜的病痛,就斐然的情况如果让尊君知道,尊君会做出什么?会不会真的因此方寸大乱?影响以后的局势……
想到这,孤魎变得迟疑,直觉告诉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最后咬了咬牙,孤魎朝黑袍女子扫去,“你想见尊君是吗?”
斐苒闻言,露出一个痴笑。
深吸口气,孤魎强自压下不忍,再次说道,“好,我一会带你去见,但你要保证安静,绝不可闹出乱子。”
说完孤魎看向小春子,“还有你,好好照顾你的主子,若她有任何闪失,我第一个拿你问罪。”
至此,季凝霜面色仍旧惨白,但不再多说,只咬住下唇,像是在强行忍住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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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朕不放手,你又能如何?”韩世月极其挑衅的说道。
燕秦桃花眼赤红,紧咬牙关,堪堪从喉间挤出音节,“你这个只会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哈哈哈。”韩世月朗声发笑,而后手中力道加重,一把将斐苒按到自己胸口,“是又如何?别忘了,你现在不过是朕的阶下囚,再气怒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朕和她比翼双飞。”
就在二人对峙的档口,韩幕辽突然扣住牡丹命门,“放开斐然,否则我不介意对她下手。”
牡丹穴道被封,一时半会不能动弹,但韩幕辽的话她听的清楚,一双美眸随之不禁闪烁。
世月……你会怎么做?是念在我对你的多年情分上出手相救,还是……当真绝情到不顾任何人的死活?
牡丹存着一线希望,期盼又害怕韩世月接下去的回答。
然而现实终归是残酷的,韩世月对此仅仅挑了挑眉,之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朕原以为,韩幕辽你会是韩武国众多皇嗣中,最适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