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说到这,韩幕辽深吸口气,强自按下一种叫做痛楚的情绪,缓缓继续,“她喜欢追着鸡鸭跑,喜欢在下雨天外出,喜欢吃油酥饼,陌无双……你知道这些都是为什么吗?”
陌无双没有焦距的星眸,一点点朝他移去,莹玉般的手仍旧紧抱着黑袍女子,不肯放开,哪怕她很可能真的如燕秦所说,已经离开,回去了那个本该属于她的地方。
默了片刻后,韩幕辽再次开口,声音已是哽咽,“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真的喜欢鸡鸭,也就我和艺卿知道,她喜欢追的,从来都只有那些长满白色羽毛的乌鸡。会喜欢在下雨天外出,是因为她即便痴傻也不想我和艺卿担心,以为躲在雨里哭就没人会发现,可惜当时的她太过单纯,并不知每次回来后,一双红肿的眼已然将她出卖。还有油酥饼,炎凉县的油酥饼口味很是特别,混合各种辅料,大部分乡民偏好枣泥、金果诸如此类的辅料,也只有她喜欢的始终是添了几味花香的油酥饼,不用我说,陌无双你也该知道,里面有一味是……兰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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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像宗政宣这种执迷不悟的人活该有此下场!但如果你今日不把内力统统交给老衲,他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为惨烈!”
住持愈发嚣张,并未发现某女眼神不再空洞,而是一点点变得清明。
就在这个时候,“兄……兄长?”门外突然响起季凝霜的声音。
住持听得清楚,一张老脸当下变色,赶忙朝大门看去。
和他不同,守在外面的季凝霜短短瞬间便恢复冷静,“兄长竟也会独自在外散步,看来您今晚兴致不错呢。”
说完季凝霜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恰好挡到冷宫门口。
住持仍旧惊慌,好在看明白了季凝霜的用意,于是一把提起黑袍女子,悄无声息的掩到宫内某根廊柱后,只不过住持的一双耳却是竖的极高,生怕错过门外任何响动。
此时一身明黄龙袍,衣摆、袖口,均绣有银色水纹的清冷男子,站定在季凝霜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明明陌无双面色很淡也未开口说话,可季凝霜却是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兄长?”硬着头皮,季凝霜状似不解的问道。
陌无双不语,收回视线后抬眸朝冷宫内看去。布满落灰的庭院内,有打翻的木桶,和不少弄脏了的干粮,从地上未干的水渍来看,显然是今日才发生的事。
季凝霜背对着庭院,仅从陌无双的目光她已能了然对方所想,于是假装淡然的笑笑,“也不知是谁弄脏了冷宫,霜儿刚准备进去打扫,想着平日里不能为兄长分忧,其余的杂事自当要为兄长多操一份心。”
话落,发现陌无双没有反应,季凝霜咬咬牙,干脆转身进入冷宫,竟是真的开始收拾起地上干粮。
本以为这么做,陌无双总该打消疑虑抬步离开,岂料陌无双非但不走,反而跟着踏入冷宫。
季凝霜动作有片刻僵硬,很快恢复如初,只继续打扫庭院,从表面看,这名女子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做完一切,季凝霜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再次朝陌无双看去,一颗心随之提到嗓子眼。
因为男子星眸正盯着某根廊柱,先前一言未发,恐怕是早已察觉不对,就等着隐在后面的人主动现身。
季凝霜素手紧握,知道一旦被陌无双发现他们的计谋,后果必然严重。
也正是因此,许是人急智生的缘故,电光火石间竟是让她想到一条妙计。
深吸口气,季凝霜铁了心般行至陌无双身边,“兄长,廊柱有什么可看的?”
问完不等对方回应,季凝霜自顾自朝廊柱走去。
躲在后面的住持心底咯噔一沉,凝霜啊凝霜,你该不会打算破釜沉舟出卖为父吧?!
住持犹疑间,就听季凝霜发出尖叫,“啊!你……你又来做什么?!我全家老小的性命几乎死于你手,难道还不够吗?现在居然抓住我父亲,你快放开他,父亲年迈可经不起你再折腾了啊!”
住持闻言当下了悟,“你们……快走,这个女魔头实力高强,凝霜快带着你兄长走啊!”老者声音颤抖,与此同时佯装落入斐苒手中,外加他唇角本就有一抹鲜红,这一刻看起来的确像被斐苒挟持一般。
“不,霜儿不走,就算死,霜儿今日也要和父亲死在一起!”
“走!快走!”
父女俩一搭一唱,简直比戏子还要传神。
似是觉得这么做还不够,之后住持故意摔倒在地,装出被斐苒推到的样子。
季凝霜则是泪流满面,痛哭着不断哀求,“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