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直到老者惊慌跪地,“尔朱大人恕罪啊,草民医术不济,实在诊断不出陛下龙体有何不妥之处!”
而且别说不妥了,陛下这身子骨就是现在和猛兽互搏也不会有半分落差。当然了后半句话老者是决计不敢说的。
“不可能!麻烦你再看看清楚,陌无双他……他怎么可能没有事?!”斐苒不信,更甚者怀疑起此人是不是浪得虚名。
尔朱禛佳却是陷入沉默,结合陛下、内侍的举动,以及济世堂许老先生的话,某个念头今日第一次在他脑中浮现。不敢相信,因此尔朱禛佳猛地朝内侍看去,就见内侍沉重的对他点了点头。
尔朱禛佳倒吸口冷气,幸好脑袋转的够快,赶忙将大夫拉到一边,厉声道,“你这个庸医!陛下病危,你居然敢说他没事?!还不快滚出宫去!”
将人赶走后,没有片刻迟疑,尔朱禛佳行至宫外,悄声对内侍交代几句,内侍越听面上喜色越显,最终忍不住竖起拇指,“妙啊,不愧是尔朱大人。”
就这样在斐苒浑然未觉的情况下,一国之君,‘伙同’朝廷重臣及贴身内侍,精心设下一个‘计谋’,正等着上演,等着某女落入套中。
可斐苒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呢,又为何会完好无缺?当陌无双事后得知个中详情,先是为那个异时空的‘阁下’狠狠吃了一坛子酸醋,后又因水晶碎裂,感到庆幸不已,从而对某女,陌无双也就变得更加霸道,毕竟……她再也回不去了,不是么?呵呵。
话说回来,现在陌无双躺在床上,几名太医在内侍的带领下进入寝殿。之后轮流替这位一国之君把脉,太医面上皆是露出扼腕叹息的神色。
“可怜陛下年纪轻轻……唉!”
“是啊,尚未留下子嗣,往后我大梁国的江山社稷又该如何是好啊!”
斐苒闻言,强忍住泪水,“那陛下……还有救么?”
不出意外,众人纷纷摇头,“时日无多,唉,当真是可惜了陛下年轻有为。”
“不会的……他一定还有救,一定有……”斐苒不断摇头,就听太医们有意无意的再次提起皇嗣,“唉,若能留下皇室血脉,想来陛下也不会存有遗憾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没有娘娘,哪里来的后嗣?就连之前封的那位也未曾侍过寝,而且据说已被遣回原籍。”
“对对对,这事我也有所耳闻。所以皇嗣……唉!”
几名太医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同时眼神不断从某女身上瞟过。
可惜斐苒心系陌无双,压根没听进去,只扑到他身上,紧紧捏住陌无双手臂,“陌无双你醒醒,快醒醒啊!告诉我都是假的,你会好好的对不对?!”
这位侍女竟然直呼陛下名讳,太医们震惊不已,连忙朝内侍投去眼神。
怎么办?我们该说的……都说了,可她好像不为所动啊?
是啊,还敢直呼陛下名讳,真真大逆不道也……
无视太医们暗箱递来的讯息,内侍清了清嗓子,凑到某女耳边,小声开口,“姑娘,陛下对您情深义重,可眼下这情况,您是不是该为陛下……?”
如此明显的暗示,斐苒怎么会听不懂,于是讷讷看向内侍,斐苒眼神飘忽,“要我……为陌无双留下后嗣,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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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蚕丝般莹白润泽的月光,朦胧在统治三国的大梁帝和一名普通侍女身上,相织胶着,好似天生璧人,容不得任何人介入。
见此,秀女们无法按捺,一个个银牙暗咬,恨不能上前推开这个当众搂住陛下不识礼数的低贱侍女。
就有人讽刺出声,亦有人不断朝陛下的贴身内侍投去眼神,想着这种情况内侍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任由一名下人对陛下动手动脚吧。
然而内侍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得,仍旧躬身站在原地,不抬眸也不置一词。
无奈之余,秀女们只好齐齐将愤怒的目光射向这名侍女,带着酸味和暗讽的话不停从秀女口中说出。
可惜这对男女早已陷入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压根听不见外界声响,此时你言我一语,帝王不再用自称,侍女对他也完全不显畏惧,直到帝王发出一声虚弱的低吟,“唔……,扶我回殿好么?”
斐苒紧了紧手臂,“……好。”
说完朝陌无双贴身内侍看去,对大梁皇宫不熟,斐苒只能求助宫人。
内侍是个机灵的,其余人视线他可以无视,但这位姑娘可是陛下心心念念要找的人,他可不敢怠慢了去,于是弯着身子快步上前,“姑娘有何吩咐?”
也正是因此,内侍看清自家陛下唇角竟然淌着一抹鲜红,呼吸一滞,内侍身形瞬间变得僵硬,刚想问,陌无双先他一步发声,“咳咳,朕喝了那杯有毒的茶水,所以快让她扶朕回宫。”
啊?内侍低着头,闻言脸色一变再变,由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