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云尘不理,燕云芙亦是懒得和此人搭话,于是任由鲜于佐一路嘟嘟囔囔,三人继续前行,直至来到大梁帝寝殿外,被内侍拦住。
鲜于佐内侍自是认得,但这一男一女……
内侍眼珠子滴溜一转,下一刻开口,“三位请留步,陛下不在殿内。”
“那他在哪。”燕云尘的话明显不客气。
可内侍竟是全不在意,继续躬身道,“陛下昨晚宿在选秀宫了。”
“选秀宫?”燕云尘皱眉,“他一个人?”
内侍掩唇轻笑,“这位公子莫非是在打趣?选秀宫乃是陛下为一众秀女所准备,陛下既然宿在那,自是看中了某位秀女。”
“什么?!”别说燕云尘了,就连燕云芙也不能再淡定,“他……和别的女人?这……简直欺人太甚!”
内侍未有回应,只顺势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如此一来,显然是在送他们走了。
男人三妻四妾鲜于佐见惯不惯,因此不耐烦的催促道,“人家都送客了,你们还傻站着做什么?要找陛下,明日再来不也一样。”
话落,燕云尘一道犀利目光射来,鲜于佐这才发现他的眼神竟是和陛下十分相似,愣怔的同时,鲜于佐讷讷出声,“你该不会是原燕文国那位出了名的燕世子吧?”
传闻燕世子和陛下昔日旧交甚好,二人颇为相像,更甚者燕世子还对陛下一往情深,为陛下至今孑然一身,未有一房一妾。
与此同时,鲜于佐自以为明白了一切。难怪他们进宫要瞒着丫头,原来燕云尘是来和老情人相会的,现在眼看陛下宿在别的女人那里,故而大怒。
罢了罢了这种时候还是少惹燕云尘为妙,男人吃起醋来可不是盖的。这么想着,鲜于佐闭上嘴,尽量降低存在感,只等着回去后好好在丫头面前告上一状,一定要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道出,让丫头也知道知道,这燕云尘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指不定私下里如何拿丫头当情敌对待呢。
寝殿内,陌无双面色冰寒一片,在清楚听见三人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方才冷冷扫向躬身在旁的尔朱禛佳,不语,陌无双紧盯他许久。
尔朱禛佳背后冒出冷汗,“陛……陛下,微臣的这个法子一定……管用,您……您且等着就是。”
陌无双仍旧不发一声,周身不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好似下一刻尔朱禛佳就会毙命在他手中。
顶着这股巨大压力,尔朱禛佳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微臣……微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娘娘一旦得知您宠幸秀女,定会不管不顾的直接回宫,到时再不会离开您身边半步。”
“呵呵。”换来陌无双一声诡异的冷笑。
尔朱禛佳身形一僵,余光再次扫向侍卫传回来的信条,‘小轩轩’三个字赫然醒目。
咽了咽口水,尔朱禛佳颤巍发声,“娘娘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将个孩子当成宗政宣来疼爱,万望陛下息怒……息怒啊……”
他不提此事还好,一提陌无双反而更加阴寒,眸底一抹殷红腾起,陌无双凉薄的唇瓣终是微动,“朕再信你最后一次,如若她还是不肯回宫,这次去北漠你也不用回来了,直至找到宗政家老小,收复北漠,你再不得离开北漠半步。”
闻言,尔朱禛佳心底咯噔一沉,止不住暗道,他这都摊上了什么事啊,身为朝臣众臣还要为一国之君的家务事操碎心,否则就罚他去北漠那种干旱之地受苦受罪,为人臣子混到这个份上,还有谁比他更可悲?更可叹?
最后抹去脸上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是……微臣遵旨。”尔朱禛佳十分心酸的开口。
岂料他话音刚落,陌无双起身。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陌无双面色依旧冰寒,未有回应,只一个纵身离开寝殿,方向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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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巧节的这一晚,鲜于佐拉起斐苒就走,燕家兄妹如何能纵容他的行径,燕云尘提剑,凌厉内息顺着剑尖直朝鲜于佐袭去。
情急之下,鲜于佐只好放开斐苒,一个闪身堪堪避过。
燕云芙见状,即刻上前将斐苒护到身后,“门主,他是什么人?需不需要属下替您教训他一番?”
不等斐苒开口,燕云尘又射出一道强大内息,鲜于佐自知不敌,干脆一跃上树。
而眼看燕云尘紧追不放,鲜于佐准备适时还击,斐苒赶忙出声,“好了,都是自己人,快停手。”
两个男人对视,最终鲜于佐先一步落到斐苒身边,“丫头,是他先动得手,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燕云尘面色暗了暗,“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叫她丫头。”
鲜于佐自是不屑,“本少爷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还轮不到你个断袖多嘴。”
被人说断袖,而且对方还是个衣衫不整明显游手好闲的纨绔少爷,燕云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