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去!”
面对女子决绝的态度,燕秦不知为何竟是笑了,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而且还带了一抹斐苒看不懂的自嘲与苦涩。
之后燕秦垂眸,极其隐忍的问出一句,“对我,你可曾有过哪怕一星半点的情意?”
斐苒愣住,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毕竟以前满心满眼都只有陌无双一人,其余人她压根没心思考虑。
不知她这一个迟疑让燕秦的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理智殆尽,燕秦猛地将她搂入怀中,“陌无双就那么好吗?!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
不及斐苒反应,燕秦又捧起她的脸,低吼出声,“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是我的,这一生都是我燕秦一人的妻!”
眼看一个吻即将落下,斐苒条件反射的扬手,银簪刺入燕秦手臂,一道鲜红细流很快汩汩外冒。
燕秦动作一顿,缓缓低头,“呵呵。”再次发笑,燕秦肩膀耸动,只不过笑着笑着隐有一滴温热液体落下。
这一点斐苒自是未能发现,在挣脱他的束缚后,斐苒快速平复心神,“你如果再这么天天发疯,婚事我会重新考虑。”
如此说,只是希望燕秦能恢复理智,不要再做破坏二人关系的事情。
可落入燕秦耳中,仍旧低垂着头,耸动的肩膀忽然停下,“……好。”留下一句,燕秦默默退出房间。
全程不让斐苒看他的表情,也许是燕秦最后的骄傲。
之后几日一切照旧,只是燕秦脸上不再出现笑意,和斐苒也几乎不再对话。
对此,慕言风隐有担忧,可几次找燕秦问话,对方都以他多心为由搪塞过去。不得已,慕言风又去问斐苒,岂料斐苒给出的回应更加简单,“没事。”仅仅两个字再无其他。
“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为何喜事将近,但他们反而互不搭理?”慕言风问。
林子娇尴尬的不敢看他,“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怕羞吧。”
“怕羞?”慕言风将信将疑,“姑娘家不好意思也就作罢,燕秦那小子怕什么羞?更何况他曾经还是一国之君,这点小事就害臊了?开什么玩笑。”
二人在一边对话,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幽女声,“请问……斐姐姐在吗?”
慕言风和林子娇对视一眼,“走,去看看。”
女子一身素色衣裙立在门口,在看到慕言风二人后很是礼貌的盈盈福身,“小女子给二位长辈请安。”
“你是?”林子娇狐疑发问。
原本半低着头,女子闻言缓缓抬眸,“我是来找斐姐姐的。”
正是她的这一动作,慕言风和林子娇看清此女面容,两人一个震惊不已,另一个微微皱眉。
“回去,顺便告诉陌无双,别有事没事的过来添乱。”慕言风沉声道。
女子却是一脸淡然,“长辈的话小女子定会带给兄长,只是我今日前来乃为关心斐姐姐是否安好,与兄长并无半分关系。”
没错,来人正是季凝霜。
此时不等慕言风开口,林子娇插话,“哟,我道这水灵灵的小娘子是谁,原来是陌无双的好妹妹。”
季凝霜一听,再次朝她规矩行礼,“晚辈给您请安。”
话音方落,林子即刻摆手,“免了,我这老太婆的,一没身份二没地位,可经不起堂堂公主朝拜。”
明显讽刺的话季凝霜如何会听不出来,身形有些僵硬,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长辈哪里话,您正当风华,韵味犹存,小女子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切。”林子娇不屑轻嗤,“处事圆润,滴水不漏,还真是个心思缜密的丫头。”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今日季凝霜明明循规蹈矩,言语中无不带着对二位长者的敬重,换来的却是冷遇以及林子娇的一再嘲讽。季凝霜不免气怒,奈何对面二人实力皆高深莫测,不得已,她只好堪堪压下情绪,继续伏低做小,“是否能劳烦二位长辈请斐姐姐出来一叙?或者如果方便,小女子愿亲自进去拜访斐姐姐。”
------题外话------
谢谢wuli丢了鱼的猫的票子和气球!给你一个爱的亲亲要不要?吼吼!
“燕……燕秦?”仍旧被来人盖住眼,慌乱间,斐苒急急出声,“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对方不为所动,反而再次落下一个滚烫炙热的深吻。
情急之下,斐苒干脆狠狠咬牙,感受到血腥味弥漫,来人动作方才变缓。但也没有放开斐苒,只是由初时激烈变为辗转厮磨。
直到锦帛撕裂声响起,肩胛处传来丝丝凉意,斐苒痛苦的合上眼,任由两行清泪落下。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淌过,于有些人而言,这一晚不过是黄粱一梦的转瞬,但对斐苒来说,却是漫长的如同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黑暗中是谁的掠夺,黑暗中又是谁在低泣,不知道,仅在翌日晨光升起后,某人眼底划过一丝沉痛与不忍,在昏睡过去的女子额上落下最后一吻,方才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