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人沉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以陌无双的心智,当今天下怕是没有第二人能与他匹敌,只是眼前男子,也不是完全没本事的,能在谈笑间运筹帷幄,算是对得起男子往日身份。
思及此,那人又道,“你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世,也应该知道她和你之间的关系。”
男子喝茶的动作一顿,眉宇化开,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之色,“恩,是知道了。”
不及那人回应,男子继续,“所以那对伤害她的父女,我……绝不会轻饶。”最后几个字男子说的极其用力,显然老和尚二人是触及到了男子的底限。
“我这一生护过的人不多,一旦张开羽翼,谁还敢妄动,下场……呵呵。”男子并未说完,但从他眼神可以看出,那对父女必定难逃劫数。
半崖间,斐苒额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地下水仍在湍急涌动,空气愈发潮湿沉闷。
才第三成而已,就已经难以突破,莫非我这具身子不适合习武?斐苒如是想着,眉随之蹙起。
可天知道天涯海岸创立者,当初练就他自创的天罡法典,足足耗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斐苒能在短短几天便突破前两成,已经称得上奇迹。
连陌无双等历任尊君亦是自幼开始修习这套心法,只不过天资有别,真正练到十成之人,寥寥无几,当然陌无双是其中一个,而慕言风只悟透八成,再要往上,并非他办不到,只是把时间和心力都花在了杨文淑身上。要知道从八成到九成,可是如同跨越鸿沟,一般尊君就算有这个天赋,也要几年时间才可能有所成就,所以更别提练至十成了。
就在这个时候,‘嘶—’熟悉的声音从斐苒头顶传来,极轻,轻易不可察。
斐苒微蹙的眉松开,“小白?”试探性开口。
‘嘶嘶!’不知是不是激动,蛇信子接连吞吐,顺着漆黑的峭壁蜿蜒向下,不多时两条毒蛇便寻到斐苒身边。
‘嘶!’黑暗中,白蛇乌溜色的眼异常明亮。
斐苒在关键时刻,故而没有看它,只快速道,“等一下,让我把小周天突破。”
练功分为小周天、大周天,不是真正天数的意思,而是内息通过奇经八脉走向,将精化成气,从而形成属于自己的内力,小周天只是开端,真正困难的是将体内脉络融会贯通,无论顺逆皆可游刃有余,予取予求耗之不竭的大周天。
有的人天赋好,就是因为奇经八脉生而遂通,内息游走平稳,但天赋不好的,如同老和尚,即便得了他人功力,也很难突破自身限制,无法控制脉络逆行。
以前斐苒不懂,现在可以说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对突破小周天耗费数日仍旧觉得不满意。
之后随着她额上汗水快速凝涸,内息突破最后一道关卡,斐苒身体渐松,缓缓睁眼,古潭般的眸子落至白蛇身上,淡蓝幽波若隐若现,“找我来了?”
‘嘶—!’白蛇给出回应,与此同时另一条黑白毒蛇从它身后游移而出,‘嘶—!’同样发出一道响声。
“小花?”斐苒不免讶异,“所以慕言风也来了吗?”
诡异的环境下,斐苒和两条毒蛇‘对话’。
在得知众人无碍后,斐苒微一颔首,“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
可两条毒蛇硬是不肯离开,在小道内游移一番,竟是齐齐盘旋到斐苒身边,像左右护法般,守着她。
斐苒颇为无奈,“你们放心,我真的没事,只不过在这里练功比较自在罢了。”
没用,白蛇、花蛇已经合上眼,显然是一副打死不走的模样。
“……。”默了半晌,斐苒不再执意。
随它们去吧,毕竟洞里蛇虫鼠蚁众多,万一真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打扰她修习,两条蛇也好帮忙对付。
这么想着斐苒开始向第四成进发。
另一边,季凝霜去了城里,“老板,麻烦你按这方子帮我多抓几贴药。”
老板接过,草草看了眼,道“姑娘稍等。”
季凝霜原没有多心,此刻想起父亲昨天半夜的交代,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老板,你看这方子可有什么问题?”
老板背对着她,逐一打开放草药的抽屉,“不就是些驱寒温内的补药嘛,没什么特别。”
只是必须冷饮,否则会起到反效果。后面这句话老板没说,在他来看一般大夫都会交代清楚,他没必要再啰嗦这么一句。
季凝霜一颗心彻底落定,看来父亲是多疑了,兄长无缘无故没必要害我。
之后季凝霜回走,在路过一家斋菜馆后驻足,“不如给父亲买点吃的回去,连日奔波他也是辛苦了。”
想着住在山脚,他们餐风露宿只能靠野菜为生,季凝霜起了孝心。并未发她跟在身后的几名壮汉脚步跟着停下。
“要不要去禀报将军?”
“不用,直接给饭菜里下点药,还怕迷不倒他们?!”
“这……,会不会坏了将军大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