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以偿?从何说来?斐苒眸底露出疑惑之色,但没问。
陌无双缓缓凑近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是你说,要替本座留下后嗣么?所以现在有孕,也算是圆了你的心愿。”
什么和什么?斐苒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
首先陌无双假装中毒,串通内侍太医不断怂恿斐苒为大梁皇室留下血脉,这已经是陌无双非常厚颜无耻的举动之一了,其次是事情被拆穿,陌无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斐苒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依旧是陌无双单方面的作为,最后那一晚,陌无双突然闯入斐苒房中,不顾她意愿,硬生生折腾了整夜,斐苒丝毫没有反抗余地。所以怎么就成了她如愿以偿?!明明一切都是陌无双在主导好吗?!
斐苒就是再平静,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动怒,“我的心愿是重振所罗门,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陌无双笑笑,不以为意,“恩,完成了一个心愿,自然会有第二个。”
斐苒脸色沉了沉,“你想多了,这个孩子并不在我期望之内。”
四面石壁,烛火熹微,映衬在陌无双眸底,竟是莫名添了分魅色,“超乎平常所望,才堪称心愿。”
说完不等斐苒回应,陌无双轻轻吻上她唇瓣,“好不容易达成心愿,夫人莫要激动,容易影响胎儿。”
“你!”事情一再被陌无双扭曲,斐苒薄怒逐渐加深,“再胡言乱语,当心我不客气。”
陌无双却是眉眼含笑,莹玉般的指尖在她脸颊划过,“夫人激动的样子,甚美。”
“……。”斐苒就有些头痛,怎么搞的,这人到底是不是陌无双?!居然比鲜于佐还无赖!
像是能看透她心思般,陌无双眸光突然凝起,“在本座身边,还有闲心想别的男人?”
斐苒别开脸,颇有些忿忿。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打斗声。
崆?山是所罗门新据点,照理应该没人知道,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捣乱?斐苒不免奇怪,推开陌无双,出去查看。
此时石洞大堂内,横七竖八倒着不少人,个个满面红坨,一看就是醉酒不省人事。
燕云芙一身大红喜袍,手中握着利剑,而吴玥摇晃着脑袋,扶住石壁勉强与她对立。
“你们怎么了?”斐苒看着新婚燕尔的二人,一头雾水。
可燕云芙不答,利剑指向吴玥,眼底满是怒火。
僵持片刻,燕云芙咬了咬下唇,朝吴玥苦涩道,“……为什么?”
吴玥被灌了几坛烈酒,头脑还不清醒,略显迷茫的四下看看,“芙……芙儿?”
陌无双慢条斯理的走到斐苒身侧,像是明白般眸底快速划过什么,却是不语,反而握拳覆到唇边,“咳咳,夫人我们还是回房吧。”
斐苒故意往旁边挪开几步,“我不是你夫人,请自重。”
之后夺下燕云芙手手中利剑,斐苒决定先弄清楚情况再说,“右护法,跟我来。”
陌无双刚要阻止,转念想起吴玥当初一再瞒他斐苒去处,更甚者任由燕秦将斐苒带回‘府邸’,连同洗碗一事,吴玥亦是选择冷眼旁观。
于是陌无双淡扫他一眼,“呵呵。”意味不明的发出一声怪笑。
“你……笑,笑什么?”吴玥话语不稳。
陌无双笑意加深,“挺好。”
挺好?吴玥脑袋乱哄哄的,不懂他意思。
另一边,斐苒和燕云芙走出山洞,夜风徐徐,瞬间吹散了刚才紧张的气氛。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打起来?”斐苒问。
燕云芙眼底隐有一抹水光,“门主,属下……”看似欲言又止,其实是不知该如何启口。
斐苒听得明白,宽慰道,“有话但说无妨,你们二人是我最得力的左右手,缺一不可,有什么难事我自会替你做主。”
身为原燕王府嫡女,燕云芙本该和其他贵女们一样,养在深闺后院学习琴棋书画,可燕王妃死的早,燕王爷又不管世事,燕云芙自幼独立惯了,刚懂事便加入所罗门,自那之后鲜少回府,所以对她而言,唯有门主是最亲近的人,甚至错把崇敬当成爱恋,曾一度思慕门主,直至见到陌无双,燕云芙红鸾心动,方才分清了喜欢和爱之间的区别。可在愈发了解陌无双后,燕云芙再次发现自己不过是为他外表所迷惑,真正有感情的其实是和她一起成长的左护法,吴玥。
现在面对门主关心,燕云芙抹去眼角泪痕,像亲人一般直言不讳,“属下……不想和他过了。”
斐苒讶异,“可你们不是才成婚么?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他有别的女人?”
燕云芙摇头,“就他这样的,还有女人能看上?也只有我会认栽。”
如此一来,斐苒愈发难解,“那你?”
“芙儿……”吴玥踉跄走出,打断了二人谈话。
燕云芙一看见他,刚压下的恼怒再次燃起,“你还有脸来找我?!”
吴玥心中焦急,顾不得斐苒在场,冲上前一把抱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