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迎上去“王爷没事吧。”
“无事。”诚王摇头。
小吏把披风给诚王系上,口中忍不住嘟囔“陛下心真是太狠了,直接就把王爷的封号夺了。”
“谨言。”诚王瞪小吏一眼,小吏赶紧低头。
陛下向来狠厉,今日的处分比他心中想的轻了不少,看来依依在他心中的确很重要。
“废物。”御宇帝厉声道,而后半躺在龙椅上把诚王递上的折子扔到地上。
宁德站在原地,不敢多言。
“府中姫妾都能拿着他的名头出去与盐商勾结了,他还毫无悔改之意作出任朕处罚的样子,要不是小天要让他养育,朕今日便直接把他贬为庶民。”
“整日诗琴相伴,他当自己是什么,还是个王爷吗?一府都管不住还想管江州这么大一个地方!拟旨……”御宇帝越想越气,书桌都让他一脚踢翻了,宁德吓得跪在地上。
“令诚王妃与诚王一众姫妾搬回帝都诚王府,江州他们也别呆了,等他什么时候能管住自己的妻妾了再回去。”
“是。”宁德从地上慌乱爬起跑去外头,经过门槛时还摔了一跤。
“滚回来。”御宇帝又道,声音肃冷。
宁德又赶紧跑回来,低着头听御宇帝的话,御宇帝这时声音却柔和了些。
“诚王府最近乱,你去华清宫把小天接到乾清宫。”
“是。”
“这些衣服也带上。”苏锦指着一个箱子对搬东西的小太监道。
小太监便听她的把箱子抬起来往门外移。
“那是小殿下的夏衣,搬过去也穿不了的。”暮冬不解。
“小殿下以后又不会再住在咱们宫了,留着再是没用呢,暮冬你是不是傻?”暮春拍了一下暮冬的脑袋,无语的摇头。
暮冬扁着嘴低头收拾雪天的玉饰,苏姑姑说四季要分好,大小也要区别开来。娘娘特别喜欢小殿下,一般看书、入寝之时最不喜人打扰,可是对着小殿下她却是毫不在意。生活上也在意极了,这才是冬日,已经传旨绣房把四季的衣服都备上了。
只是不知道小殿下长得快不快,到时候还穿不穿得上这些衣服。唉……若是小殿下是娘娘亲生的便好了。
宁德惊讶的看着东西一箱一箱往外搬,没想到宜妃娘娘为小殿下置办了这么多东西。
黄金白银,珍宝古玩,竟然还有宅子店铺,这些东西足可以把小殿下变成帝都富豪,宜妃娘娘真是疼小殿下。
东西都搬完了,宁德瞧着把雪天抱在怀里的清依,她脸上平淡,虽是眼中有着不舍但能看出坚定。
“小天,好好成材,你可是娘亲的孩子不能给娘亲丢脸。”她说这话的时候极为认真,像是一个在教育孩子的母亲,只是这孩子……太过小了,小得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清依把雪天交给奶娘,雪天还不知道自己要和清依分开,蹬了两下腿,漂亮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清依,幼儿清澈的笑声响在房内。
清依柔着眼睛看着他,然后道:“走吧。”
宁德不忍,行了个礼道:“奴才告退。”
奶娘抱着雪天朝外走,雪天还蹬着小短腿在笑着。等走得远些了,突然发现看不见清依了,便糯糯张着手喊:“娘……娘……娘……”
清依听得见他在叫她,心一阵一阵的绞痛,转身走回房内。
“娘……娘……吕……豆……糕……”这个小吃货还在想着他今日份的绿豆榚,丝毫不知道自己就要离开娘亲,未来会去一个陌生的王府。
破天荒的,御宇帝让人在他的寝房内弄了张小床让雪天躺在上面。
雪天虽然识得奶娘,可是除了奶娘这些人他都认不得,连这张床这个寝房他都是陌生的,呆得久了他也察觉出不对,哭着喊娘……娘……
御宇帝积压了许多政务,一直在御书房。雪天平日不怎么哭,这回却哭得昏天暗地,大大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闭着眼嚎。奶娘使尽了各种方法都没能让他止住泪,就这样听着雪天的声音越来越干哑,最后竟然出不了声,只哑哑的几声。
奶娘这才没办法,去找宁德禀告陛下。
“小殿下哭得失声了?”宁德听见这消息吓得拂尘都掉了,这小殿下可是宜妃心尖尖上的宝贝,陛下为了小殿下都能从轻处理诚王,小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这还不得翻了天。
“宣太医了没有?”宁德慌乱的问。
“已经宣过了,硬灌了些药下去……”奶娘还未说完宁德的拂尘就从地上被扔到了她身上。
她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宁公公救命啊。”
“好大的胆子,还敢灌药了,小殿下哭着硬灌药你要是呛着了向怎么办?真是一个一个都是废物,这个时候才来禀报。”宁德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奶娘肩上。
奶娘倒在一边,不停的求宁德:“宁公公救命……宁公公救命……”
宁德看都不想再看她,战战兢兢朝里头走去,一会后奶娘听见里头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