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也未理簟秋。
“要不奴婢去把陛下找来?”簟秋道:“玉秋,去御书房唤陛下来。”
“别去。”娴妃带着哭腔道:“谁都不许去。”
娴妃这样,众人没了法子,直到齐嬷嬷到来。
“怎么了这是?”齐嬷嬷刚进门便瞧见娴妃扑在椅上哭,半点形象也没有,小肩一耸一耸的可怜极了。
“娘娘今日一回宫便这样了,奴婢没有法子了,娘娘身子才刚好受不得这样哭,齐嬷嬷快劝劝娘娘吧。”簟秋道。
“娴妃娘娘……”齐嬷嬷把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怎么了?”
“齐嬷嬷……”娴妃像是突然找到一个依靠,转头扑到齐嬷嬷身上。
齐嬷嬷把她抱在怀里,拍着背轻哄道:“乖了……不哭了……”
娴妃仍是哭个不停,齐嬷嬷边劝她,边下令道:“除了簟秋你们全部退下,这件事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齐嬷嬷是伺候过御宇帝亲母的嬷嬷,在这宫中威重,众人不敢忤逆。
众人退下。
“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齐嬷嬷问道。
“今日娘娘去华清宫请安后突然想在御花园走走,没想到遇着了淑妃娘娘,淑妃娘娘……”簟秋一五一十把经过讲给齐嬷嬷听。
“这个淑妃。”齐嬷嬷一听便知道是梅妃的诡计,说道:“还真不愧是张雪怜的女儿。”
先文妃尚在闺中时曾与淑妃母亲打过交道,那是个手段高明极其厉害的女人。
“娴妃娘娘,未来你可是要做皇后的人,因为这一点事便哭成这样,真是让老奴心寒。”齐嬷嬷声音变得极其严肃,脸色也大变。
娴妃一惊,身子凉了大半,抽泣着从齐嬷嬷的怀里移开,大眼汪汪,泪满全脸,像是沾了露水的梨花。
簟秋赶紧上前为她擦泪,娴妃拿过帕子,自己擦着。
“起来吧。”齐嬷嬷起身道,面上严厉。
娴妃起身,仍是一抽一抽的。
“嬷嬷莫要生气……”娴妃可怜的说:“霓儿不是故意如此的,只是陛下对姐姐实在特殊,华清宫那一院梨花当年太后不知发了多大的火,陛下也是执意建了。”
“娘娘,你不是也喜梨花吗?”齐嬷嬷问。
“可是本宫也是因为姐姐才喜梨花,陛下是知道的,陛下那一院梨花从来都是为姐姐建的,本宫早便知道。”娴妃说着委屈,不由得又落了泪。
“娴妃娘娘……就算陛下的确心仪于宜妃那又如何?陛下就算不心仪宜妃也会心仪其他人,男人的心是会变的,娘娘若是忍不了那便抹了脖子算了。”齐嬷嬷厉声道。
娴妃低着头,说道:“可是本宫要的从来不是皇后之位,而是陛下的情意。”
“男人的情意会给很多女人,娘娘,你陪伴陛下多年,这份情意无人能及。再者,陛下心怡宜妃比心怡其他人对娘娘助利更高不是吗?娘娘知道的,陛下不可能留下宜妃。”齐嬷嬷无奈,双手把娴妃按在椅上,对簟秋道:“端杯热茶来。”
“是。”簟秋行礼。
娴妃瞧着齐嬷嬷,泪莹莹的双眼渐渐干涸。反正宇哥哥说了,要让她永远幸福,他还发了誓。
“嬷嬷,本宫懂了。”娴妃道。
“懂了便好。”齐嬷嬷坐在她旁边,眉目柔和了些。
乾清宫,清依抱着雪天在看书,雪天指着一个字道:“雪……娘……雪……”
清依瞧了瞧那个字,还真是雪,这几日清依教了他好久,没想到能认出来了。
“雪天真是聪明。”清依低头亲亲他的脸,笑着赞叹。
“朕也要。”御宇帝这时从外头进来,一身寒气,伸着脸往清依那凑。
“走开,别冷着小天。”清依蹙眉对他道。
“偏心。”御宇帝不满的起身,宁德见气氛好,笑着一张脸来把御宇帝的外袍脱掉。
清依正欢喜,指着书上的天字问:“这是什么?雪天……”
雪天却歪了脑袋去看御宇帝,张着手向御宇帝笑。
“想爹爹了?”御宇帝靠近,握住雪天的手,对清依说:“依依啊……你看,你日日陪着他朕一来他便看也不看你了。”
“那是因为他喜欢你衣服上的珠子。”清依瞥向御宇帝龙袍上黄龙头上绣的珠子。
“小天喜欢?”御宇帝笑道:“宁德,去绣房拿几颗珠子来。”
“别。”清依蹙眉,对御宇帝道:“小天这个年纪,拿到什么都往嘴里塞,你那珠子那么小给了他,他得往嘴里吞。”
“也是。那便不用去了,你去御药房拿点黄莲来。”御宇帝道,而后像清依挑了挑眉:“朕看他舔不舔。”
“二哥,你是不是无聊?”清依气得拍他一下“你拿黄莲来,能把雪天苦哭过去。”
御宇帝抓住清依纤白的手,揉了揉道:“这你就不懂了,慈母严父,这孩子这么喜欢吞东西,朕就用黄莲让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