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娴妃催了吐?”清依问。
御医们定了会,赶紧回道:“并未,臣等到时娴妃已经吐了不少。”
“什么?”清依蹙眉,觉得这事不简单“簟秋与本宫说的是娴妃用完膳便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后娴妃如何吐?”
“臣等不知,但到时娴妃已吐了不少。”御医道,脸上的汗冒得更多,急得舌头都打结了“娘娘医术高明,可有解救之法?”
清依用手打开了娴妃的嘴巴,细细看了看,眉头蹙得更重,从腰包中拿出一个小瓶。
“宜妃娘娘,这是何物?”御医瞧她这动作,着急问道。
“明心丸。”清依道,然后放入娴妃的口中,入口即化。
明心丸,御医等惊住,这可是稀世之药,一颗能让无数权贵头破血流争抢,而宜妃竟有这么一瓶。
“拿纸笔来。”清依道,苏锦赶紧找来纸笔。
清依写得很急,洋洋洒洒写完,对苏锦道:“你亲自去拿药、煎药。”
“是。”苏锦拿着方子出去。
“宜妃娘娘……娴妃这……”御医们战战兢兢问道。
“无事了。”清依道,手却还放在娴妃的脉搏上。
“谢宜妃娘娘……谢宜妃娘娘……”御医等赶紧跪拜。
“出去禀报吧。”清依道。
御医等又感激的拜了拜清依,瞧着清依的眼中多了些崇拜之感,外面说宜妃娘娘是乡下长大的,这怎么可能,瞧这样子倒更像天涯谷那方的传言。
不知道宜妃娘娘收不收徒。
御医等出去禀报,御宇帝知道了,赶紧冲进房间。
“霓儿……”御宇帝抓住娴妃的手唤道。
“娴妃还未有意识,等苏锦拿了药来让娴妃喝下,过了今夜便无事了。”清依说道。
御宇帝这才缓了缓,把娴妃的手放进被中,说道:“朕以为朕将她护得已经极好,没有想到竟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到危险之中。”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自责,像他这样的人也会露出这样一面,清依不由得生出了悲伤。
其实,这个神情她很熟悉,她在天涯谷时师傅总用那一片梨林来威胁她,就算她熬成了让人信服的少主,可一遇到师傅这样的威胁还是会乖乖听话。
师傅说,梨林是我的软肋,会成为我最大的弱点,那二哥呢,娴妃是他的软肋吗?
“你是不是送过一个药枕给霓儿?”御宇帝问。
“是,娴妃在和懿宫伤了根本,臣妾制了个药枕助她调养。”清依道。
“簟秋说,自从霓儿用了那个药枕便常常头晕无力,御医已经把药枕拿走了。”簟秋是娴妃的心腹,她的话不会有错。
御宇帝接着道:“朕相信你,只是你要想办法查清这件事。”说完,他便起身出了房,留了些人在荟春宫候着,有消息便去找他。
下了旨去尚刑司,彻查此事,所涉人等不论妃嫔奴才统统审问。尚刑司如今在宜妃管理中,御宇帝越过了宜妃下令,后宫猜想纷纷。
宜妃可是极擅医术的人,若不是娴妃身子弱症状太明显,可能就神不知鬼不觉毒入骨髓悴死了。宜妃才是这后宫最不能惹的,她那手段,神不知鬼不觉你就送了命。
于是众人对清依越加尊敬,但满宫里都传着谣言。
“气死我了。”暮冬一进宫便踢了一脚宫门,鼓着一张脸。
“怎么了?”暮夏正在剪枝,问道。
“我刚刚在御药堂遇到芳雩宫的人,他们说那话好像咱们娘娘害了娴妃娘娘一样,真是好笑,咱们娘娘平日待娴妃娘娘多好,为了给娴妃娘娘配药好几日晚上都没睡。要真想害娴妃,娘娘干嘛还要救娴妃。”暮冬说着说着眼都红了,委屈的拱了拱鼻,两条鼻涕流了出来。
本来气愤的宫人瞧她这样都“噗”一声笑了出来,暮冬脑一红,又气又恼,用帕子捂着鼻子跑了。
这时暮春才进宫,瞧着一众宫人笑得前俯后仰的,疑惑道:“笑什么呢?”
“暮冬……笑死我了……”暮夏摇着头笑道,插着腰站都站不直了。
“暮冬这丫头,气鼓鼓的也不知道等人,连东西也不拿。”暮春无奈,也不管他们在笑什么,和几个宫女要把药物拿去给清依。
“娘娘这会不在宫里。”暮夏道:“娘娘去了荟春宫。”
“去多久了?”暮春问道。
“你们出去不久娘娘就去荟春宫……”说着说着暮夏便瞧着后面,迎了出去“娘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锦在清依后天摇头,暮夏便没有多问。
“暮春,把药拿过来吧。”清依道,径直走向了药房。
“苏姑姑,怎么回事?”暮春忍不住问道。
“淑妃娘娘刚好在荟春宫,不准娘娘进去,说娘娘害了娴妃。”苏锦道。
“淑妃娘娘哪里拦得住我们娘娘?”暮秋不解,宜妃比淑妃位高,淑妃见着都要行礼,淑妃怎么能拦得住宜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