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在身上都觉得能直入骨头。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千辛万苦出谷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文妃使了手段害了娘的性命,那个手段就是霓儿的娘,清依记得当时霓儿的娘还是娘的一个贴身丫鬟。娘生了她后身子就不好她由奶娘带着未与她同居,娘仙去那晚霓儿的娘被关进了厨房,之后被查出有孕。
原来这一切都是连着的。
难怪他这么护着霓儿,难怪齐嬷嬷也这么护着霓儿,难怪他愿意让霓儿住在离露华宫近的荟春宫。
也只有霓儿能让他在制造独宠淑妃的假象时不顾一切停止计划。
他也在制造着宠她的假象,可上次涉及霓儿,那个眼神清依还清晰记得,怒中带着凌厉,若不是她身份原因他会杀了泄愤吧。
还记得临州回来第一次见面,他让她帮忙护着霓儿,眼中闪着信任,他笃定了她会护着霓儿。
她为他守江山社稷,为他护美人周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愿。
一时间,她竟找不出怨的理由,人家没有对不起你,只是挖了个坑,而跳下去的却是她自己。
清依再也忍不住,泪夺眶而出。
她自以为能全身而退,自以为与淑妃不同,却又完全应了淑妃那句话。
“颜府再承皇恩又如何,贵妃娘娘再承皇恩又如何,臣妾的今日就是贵妃娘娘你的明日。”
她的明日正是淑妃的今日。
真正能全身而退的从来不是她,从来不是颜妃,是霓儿,只有霓儿……
她不会让颜府倒下去,谁……也别想动她的亲人。
清依抬头用手上的帕子把脸上的泪擦干净,美丽的眼哭得红肿,她便坐在椅上,等觉得状态好些了才走出去。
苏锦担心她,见她出门便迎了上去,敏锐看到清依眼上的微红,不由得蹙眉,问道:“娘娘,怎么了?”
“与本宫去书房。”清依道,先行走在去书房的路上。
苏锦跟在她身后。
清依坐在书房内,苏锦遣了人转头见清依在写信,问道:“娘娘是要动手了吗?”
“是,本宫一定要保全颜府。”清依回道,洋洋洒洒写着信,她的字极为潇洒,被惊鹊称为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