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奴婢便只好擅作主张来求陛下去看看了。”
宁德一脸犹豫,陛下如今可不是能打扰的,可是娴妃这边的消息要是不传过去陛下肯定会怒。
唉!
宁德对簟秋道:“要不这样,簟秋姑娘先去御药房请太医。”
“可是娘娘不准请太医。”
“你都能背着娴妃娘娘来请陛下了请个太医不就是……咳,咱家不是那个意思,陛下就算去了不也是要叫太医吗?再说了,陛下如今在华清宫,你这时把陛下请去了不就是在贵妃手上截人嘛……”
簟秋:“……”你还真是能找借口。
“簟秋姑娘,若太医瞧了娴妃娘娘实在病重咱家一定替你禀报,不然没必要去得罪贵妃娘娘,簟秋姑娘你说是不是?”宁德自以为已经是苦口婆心循循善诱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宁公公。”簟秋袖中的手握成拳,娴妃娘娘才是以后的皇后,贵妃算个什么东西,以后看她怎么冶那个贱人。
“那便好了,簟秋姑娘快去御药房吧。”宁德松了一口气。
见他这样簟秋心里更是发狠恨起清依来,娴妃娘娘与陛下真心相爱,这个女人非要在里面插一脚,贱人!
宁德送走了簟秋赶紧往华清宫赶,清依还要沭浴,御宇靠坐在椅上看书。
瞧见宁德来了,小太监差点落泪,换下去后兴奋的在华清宫院里扭了扭身子。
死里逃生!
刚扭完便瞧见清依被众人拥着往这边走来,赶紧行礼。
头低着感叹,真真是天姿国色啊,那轻轻一瞥都让他惊艳。
殿中,御宇帝换了一本清依批阅的书,坐在贵妃椅上,就着茶看。因着多年习武,远远便听见莲步声由远至近,御宇帝放下书,看向门外。
沭浴后的清依清纯娇美,瀑发微湿半饰,走动时随着微风在身后披散,发香飘溢。一身淡紫宫装更显得其肌肤白皙,身段窈窕。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御宇帝脑中想起这句诗。
清依走到他身前弯膝行礼“参见陛下!”
御宇帝近身将她扶起。
清依起身,收回手,由着苏锦侍候着坐在另一张椅上。
“这是在你枕塌旁随意拿的一本游记,瞧这标记,没想到清依去过这么多地方。
“一些地方去过,另外一些不过是综合各本游记的内容,臣妾没忍住做些批注。”清依声音冷冷的。
“朕那也有几本,你若喜欢这样朕明日便让人送过来。”
“陛下直接送去静玉宫了,这两本臣妾是拿出来要送去给静妃的,她喜欢看这些。”
御宇帝又被落了面子,宁德在身旁无奈极了。
御宇脸沉了沉,但菜膳一上来他又开始为清依夹菜,晚膳用得算和谐,清依没什么胃口,淡淡吃了些便放下了筷子。
“陛下,臣妾乏了。”清依道,她脸上的确有乏意,御宇帝瞧着心疼。
“早些睡吧。”御宇帝知道她的意思,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清依手放在他胸前,忍着没有推开。
御宇帝抱了会便放开了她,瞧着她垂眉的样子温柔笑了笑。
抬腿出了华清宫。
宁德:“……?”他是不是老了,最近脑子总觉着不够用。
宁德赶上御宇帝,出了华清宫御宇帝脸色立马变了。
坐上銮驾,御宇帝低沉道:“去露华宫。”
清依见御宇帝走了转身便进了寝房,暮春几人对视,都什么不解。
怎么陛下来了娘娘还往外赶……
“娘娘……”苏锦在她的床边轻声道:“快些睡。”
“你如今倒是越来越啰嗦了,连睡觉都要叮嘱一遍。”清依道。
苏锦笑笑,把两边帐帘放下。
因为知道你不会睡才会叮嘱,因为心疼你才会越来越啰嗦。
苏锦第一次觉得谷主残忍。
之后几日,御宇帝不断在华清宫碰壁,直到知晓了娴妃受凉引发了寒症。
午后,清依睡中方起暮春便跪在了清依面前,那张脸哭得像露水打湿了的月季花。
“怎么了。”清依边穿衣边问道。
“娘娘……救救暮冬吧,淑妃娘娘要打死她……”暮春哭着道。
清依蹙眉瞧向一边的苏锦,苏锦还是那张冰脸,清依穿好衣便为她整理青丝。
“先别哭,把经过好好与本宫说说。”清依瞧苏锦这般安静肯定是她出面暂时保住了暮冬,便问暮春。
“午膳后按苏姑姑的吩咐奴婢去绣房吩咐加快各宫春装进度,暮冬也跟着奴婢去了,回来的时候遇上了淑妃和娴妃。”
“娴妃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清依听见娴妃,出声问道。
“就是说,娴妃不说发了寒症吗,才过几日便能出来走动了。”暮春说这话时带着怨念,但见着清依冷下来的眼神立马便告罪:“奴婢该死。”
“继续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