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求贵妃娘娘了……”簟秋伏身在地。
“娘娘,莫理她,她害了暮冬如今还敢踏入华清宫的门,奴才不怕罚。”暮春说到暮冬眼又红了红,看着簟秋还能动能说话便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又扑向簟秋“大不了奴婢与她同归于尽。”
她掐准了簟秋的脖子,死命用力的掐簟秋,簟秋吓傻了,疯狂的挣扎,在暮春身上又掐又抓又踢的。
华清宫人竟无人去拦的,还把荟春宫那几位挡住了。
“拉开……”清依下令道。
暮夏几人咬了咬唇,不得已去拉她二人,好容易才拉开了。
“你个疯婆子,竟然敢掐我,我就算告到陛下那去也会要了你的命……”她摸着自己的脖子,痛得直叫“不是很想暮冬吗,你下去陪她吧。”
清依眉头一蹙,冷淡说道:“谁给你的胆子,在华清宫如此嚣张?”
簟秋虽忌惮清依,但经历暮冬之事她认为清依不敢动她,于是话语中带了些厉意“贵妃娘娘呢……这贱婢如此嚣张娘娘理也不理,竟然娘娘不为奴婢做主,奴婢便去找能为奴婢做主的。”
她爬着站起来,还对着暮春冷笑一声,便欲要往外走。
“什么时候说过你能走了?”苏锦冷厉道,她这一声让华清宫的人都有了斗志,暮夏立即挡在簟秋面前。
簟秋捂着脖子回头道:“不知贵妃娘娘还有何教导?”
“过来……”苏锦道。
簟秋想起曾经苏锦给她的几巴掌,不想近前,说道:“娴妃娘娘还等着奴婢回话呢,贵妃娘娘瞧不起荟春宫,是荟春宫请不起娘娘。”
清依瞧着她这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说道:“本宫怎不知宫中又多了位主子?”
“这般厉害的主子奴婢还未见过呢。”连淑妃都要行了礼才告辞,簟秋直接便要走,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
“贵妃娘娘莫要胡说,奴婢生是娴妃的……啊!”暮夏一个巴掌把簟秋的。
“你敢打我……不过是个二等宫女……”簟秋伸手便要打回,苏锦把她手拉住,甩到了地上。
“胆敢以下犯上顶撞贵妃娘娘,绑了……”苏锦道。
苏锦的话便相当于贵妃娘娘的话,宫人喜,把簟秋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贵妃娘娘……陛下若知道了肯定会责罚你的。”
“噗!”暮春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屑的对簟秋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笑死了。”
“你说……娴妃找本宫?”清依突然问道。
“娴妃娘娘让奴婢来请贵妃娘娘,可贵妃娘娘却如此对待奴婢,不好吧……”簟秋放软了语气。
“本宫知道了。”清依淡淡道,又瞧着暮春:“暮春,你叫上几个宫人把这个宫女押去尚刑司,以下犯上,该杖毙。”
“不!贵妃娘娘!你不可以!”簟秋大声尖叫,疯狂扭动身子要挣脱。
“苏锦,随本宫去荟春宫。”清依道,苏锦便回到她身边。
簟秋已被人捂了嘴拖走了,清依出行,仪仗等都很快准备好,清依坐上。
经过御花园时,远远便看见牡丹田秃了一块,微日下,静妃以行礼的姿势站着,久久不起,而淑妃则在不远的亭子里吃着东西。
清依扬了下手,苏锦道:“停!”
清依走向静妃处,静妃该是蹲了许久,颈间都能看见汗了,清依道:“起身吧。”
静妃回头瞧见清依,笑了一下淡然道:“贵妃娘娘不必管。”
“你与她地位平等,何苦要这样?”清依不解。
“牡丹花开,今日臣妾来赏花,却看见淑妃娘娘让人把牡丹全剪了,阻拦不得,淑妃说若臣妾这样站上两个时辰便作罢。”静妃说着,面上竟毫无所谓。
“你还真是个痴人……”做事奇奇怪怪的,喜好也异于常人,为了一些花愿意在日头下用这种姿势站着。
“贵妃娘娘莫要用这种眼神看臣妾,臣妾不过是未赏尽兴,若是尽兴了淑妃怎么糟蹋臣妾都不会心疼。”她这般说完,又道:“还有一小会,便两个时辰了。”
清依瞧向亭中的淑妃,淑妃也正瞧着她,斜躺在亭边上拿了块糕点,妩媚傲慢。
她的身旁不远,放了不少娇艳的牡丹花,甚至还有放在地上的。
清依走近她,俯视,周边宫人纷纷给清依行礼,淑妃冷笑一声,站起行礼:“臣妾见过贵妃娘娘。”
行完礼后便又坐回亭中,恣意问向清依:“贵妃娘娘怎么有空来御花园了,这几日不该忙得不见人吗,早请安都免了……”
“本宫不过是经过,瞧着静妃觉得奇怪便过来看看。”清依坐在石椅上,苏锦站在一边。
“静妃……矫情得要死,不过是几朵花像要了她的命一样,臣妾就是瞧着她不喜,真当自己是仙女了,万物皆命吗……”淑妃满脸不屑。
“这么一大块的牡丹花都让淑妃你剪了,淑妃不觉着自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