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臣妾一定遵守,又何必扯上他人?”
“怎么,你终于肯恼了,朕说那么多你都是冷着脸,一扯上你父兄你就恼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若臣妾说陛下的亲母,陛下也会恼吧。”清依淡淡道。
“放肆!”御宇帝怒目圆睁,厉声呵道。
“臣妾便是提起陛下便气恼成这样,将心比心,为何陛下便能对臣妾说这些呢?”清依毫不畏惧,冷冷与他对视。
御宇帝恨不能动手杀了她,竟然敢提他的亲母,但他忍住了,冷冷道:“你便是靠着朕对你的纵容,若不是这样,你早便不知是何种光景了?”
清依冷冷一笑,她靠的可不是他的纵容,她靠的是身后颜府和英王,御宇帝若是现在对她做什么,怕是整个奉天都要大变。
“那臣妾便在这谢过陛下了。”清依行礼,淡淡道。
御宇帝面上怒意更盛,又不愿伤着她,便坐在椅上怒视她。
“娴妃脖子不好,陛下便快些去荟春宫吧。”清依道。
御宇帝起身,压抑着怒火,经过清依时对她道:“依依……霓儿日日为颜秉之求情,而你呢?她伤着了,你除了那日去问罪踏足过荟春宫吗?”
清依冷笑,道:“娴妃心地善良,臣妾实在比之不如,还请陛下代臣妾谢过娴妃。”
清依说出的话带着讽意,御宇帝怎么瞧不出,他于是眼中凌冽,冷冷道:“你真是让朕失望!”
清依行礼道:“臣妾愚蠢,自然比不得娴妃,让陛下失望是臣妾的罪过。”
御宇帝瞧着她许久,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试图让自己语气平和,说道:“霓儿协理宫务这件事没与你商量是朕的过错,朕本来以为让她低调无争是对她好,可霓儿却受尽欺负,朕便想让她协理你,身份提了上去至少明面上无人敢欺。”
“臣妾明白了。”清依垂着眉道“臣妾恭送陛下!”
御宇帝脸顿时沉了,他与她说心中所想她仍是这个样子,于是甩?而去。
宁德叹息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清依坐回椅上,冷冷笑出声,谁能欺负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