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争,上一次本宫能动颜秉之,下一次本宫就能对付整个颜府。
娴妃杏眼微眯,其中渗出来的是寒冰彻骨的杀意。
“去静玉宫。”
静玉宫
同华清宫一样,静玉宫院内也晒了不少花瓣,但静玉宫不止梨花,还晒了其余的花。
娴妃进院时,瞧见的便是静妃蹲在地上为菊花翻面,那菊花每一朵都极大,用来泡菊花茶极佳。
娴妃走到静妃跟前,静妃头也未抬,继续给菊花翻面。
“臣妾见过静妃娘娘。”娴妃盈盈行礼。
静妃仍是未瞧她,只是开口道:“娴妃娘娘那么忙,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瞧本宫?”
“娘娘便莫要打趣臣妾了,今日臣妾来是与娘娘有要事说。”娴妃对静妃道,语气亲昵极了。
“怎么,陛下是不是动摇了?”静妃又翻了一朵花,便将手收回来了。
“娘娘神算,臣妾方才去乾清宫求见,陛下却不见臣妾了。”娴妃道。
静妃站了起来,这才瞧向娴妃,对她道:“里头去说吧,你站在这,挡了本宫花的日光。”
“是。”娴妃道。
静妃于是同娴妃进了殿内,坐于椅上,宫人奉茶。
“娴妃,你太急于求成了。”静妃淡淡道,瞧着娴妃的眼“贵妃今早才宣布这个消息你便同陛下说了,看来你实在是恨梅才人,半点也瞧不得她好。”
娴妃冷冷道:“梅才人之前处处欺辱臣妾,偏还一副十分关怀的样子,臣妾憋了这么久的气,自然无法释怀。”
静妃摇摇头,道:“贵妃抬举梅才人分明是好事,娴妃,你却是搞砸了。”
娴妃闻言疑惑,问静妃道:“臣妾不懂,为何会是好事?”
“陛下留着梅才人,为的是让她一点一点痛不欲生,贵妃娘娘抬举梅才人,对立面从
来不止是你,还有陛下。再者,陛下那般聪明,怎会不知贵妃抬举梅才人是为了对付娴妃你,你就算要说也该等到梅才人对你动手。那时,你所得到的利益会是现在的十倍,而今日你所做的一切,太露痕迹。”
静妃面有失望之色,对娴妃道:“娴妃,你一向聪明,今日之事却实在办得愚蠢。”
娴妃被静妃这么一点拨,终于冷静下来,知道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只是颜清依这次用的人是梅才人,自己对梅才人恨之入骨,才会一时失去理智。
“不得不说,贵妃娘娘手段高明,她知道陛下对娴妃你无比信任,便用梅才人来激你露出痕迹。”
娴妃眼一冷,说道:“娘娘放心,臣妾之后不会再让这些事情发生。”
“自然,若是娴妃你那般愚蠢,本宫便不会找你做盟友了。”
静妃乃一国公主,宣明在奉天的势力早便为她所控,又加上她在奉天这么多年,暗地里培养了不少势力。
她与娴妃,在东宫之时便已达成了盟友的身份,这么多年来,隐藏得极深。
“可是娘娘,如今陛下动摇了,臣妾该怎么办?”娴妃有些着急的问她。
静妃与娴妃等人不同的便是她对御宇帝毫无情意,所以她十分冷静,不会被情意冲昏头脑,做一些不理智的事。
她以前也许对他有过心动,但在他的冷淡中早已消失不在,她如今要的只是皇后的位子,至于御宇帝的心,爱是谁的便是谁的。
“这一点你不必太过担心,你伴在陛下旁边这么多年,又是陛下看着长大的,陛下对你的信任与疼爱无人能比。此后,你继续做好之前的事便好,不必拔尖,不必与梅才人起争执,陛下会为你铺路。”静妃淡淡道。
听静妃所言,娴妃终于安静了下来,面上也开始有了笑意,起身对静妃行礼:“臣妾谢过娘娘。”
“不必谢,只是你之前从不踏入静玉宫,今日突然来必定多的是人疑惑,你今日的确太心急了。”
“臣妾知错。”娴妃也渐渐后悔起来。
“你之后少来便好,随意逛逛进了静玉宫也不是大事,既然已经明白了,便回宫吧。”静妃淡淡道。
“臣妾告退!”娴妃于是又行一礼,出了静玉宫。
静妃见娴妃走了,端起一旁的茶,唇角勾了个嘲讽的笑,然后轻呷一口。
为情所缠,为情所困,必定为情所败。
梅才人自攀上了贵妃娘娘,虽是才人之位,却在这宫中重量堪比三妃。
贵妃娘娘又乐于嘉奖梅才人,一时之间,梅才人竟又恢复之前的威名,在后宫横行无忌,却又柔了些,绵里藏针比剑上利刃总归看起来好接受些。
之后,明眼人都瞧得出梅才人故意针对娴妃,娴妃竟然还退让,于是每日请安便是唇枪舌剑。
这日,因着梅才人与娴妃一来一往把时间推长了许久,御宇帝下朝过来,还瞧见她们在。
宫妃们于是纷纷行礼。
御宇帝瞧着行礼的清依,她脸上早已不见那日的五指印,他不知该开口同她说什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