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哥哥,臣妾哥哥的命还是臣妾跪来的。二哥,是不是在你心里除了娴妃所有人的命都不是命?”
清依的柳眉微蹙,凤眼水盈盈的,一颗泪落了下来,御宇帝站在她面前,瞧着那颗泪顺着她的脸划落下去。
“如今整个宫中都知道梅才人是臣妾的人,她这么一摔二哥便要杀了梅才人,从此以后还有谁愿意听臣妾的话,臣妾不是贵妃,娴妃才是吧。”
“与其让臣妾受辱,倒不如陛下放开臣妾,臣妾去把娴妃推倒,然后陛下用妒的罪名将臣妾废了吧。”
清依说着,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就要往外跑去,御宇帝赶快追上去将她拉住。
“依依,别闹了。”御宇帝道。
“是,臣妾在闹,娴妃她清清白白,全是臣妾的错。臣妾的宫女全都是些护着臣妾的,偏娴妃的宫女个个柔弱易倒,是,二哥又是这个眼神了,谁也说不得娴妃的不好。臣妾便不说好了,总之陛下要杀了梅才人,臣妾也拦不住,倒不如今日把华清宫的人全部杀尽,省得日后娴妃不小心又被华清宫的人伤着了。”清依眼中含泪,对他说道。
“依依……”御宇帝按住她的双肩,说道:“朕不可能因为霓儿伤你,朕这么在乎你,你感受不到?”
清依听这话,笑了下,说道:“二哥,你若在乎臣妾,为何一次次为了娴妃与臣妾争执。臣妾问你,娴妃若是又怎么了,说是因为臣妾,是不是华清宫要一直死人,是不是臣妾又要像那日一样,在雨里跪着,才能让你原谅?”
御宇帝拧起眉,道:“依依,朕从未那么想过。”
清依的泪便又落了下来,她盈盈的眼中满是悲伤,御宇帝将她抱在了怀里,轻拍她的背:“不哭了,依依,是朕错了,好吗。朕的错,别哭,你哭得朕的心都痛了。”
清依双手放在他的胸前,趴在他胸前流泪,道:“你爱娴妃,要给她身份地位,臣妾何时阻止过了,可是若想让她踩着臣妾上位,臣妾决不允许。”
“二哥要动梅才人,便先将臣妾废了吧。”
御宇帝拍着她的背,听她说话都带着哭腔,心疼极了,知道自己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便道:“好,朕不动梅才人,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清依拿出帕子拭泪,御宇帝怕她冷着,拥着她进屋内去。
梅才人还跪在地上,御宇帝瞧见她,面上冰冷,道:“滚回你的水芸轩去。”
梅才人闻言,起身行礼道:“臣妾告退!”
御宇帝拥着清依进了寝房,清依已经拭完泪,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微微泛红,瞧着让人生怜。
清依进了寝房便推开了御宇帝,坐在榻上转过头去,御宇帝于是坐在她旁边,从后面拥住她。
“依依,别气了。”他低声道,想开口为霓儿说些好话,但又知不是好开口的时候。
清依有些泛红的眼此刻满是冷意,半丝悲伤也无。
御宇帝见她不说话,于是叹息一声,将她身子转过来,她低垂着眉眼不看他,御宇帝看着她瓷白的脸上残留的泪痕,用手上去轻轻擦着。他的手因为练武拿剑长满了老茧,清依白玉的肌肤被他擦得有些泛红。
他于是不敢擦了,低头对她道:“依依,你瞧瞧朕好不好?”
今日她终于肯唤他二哥了,他以为一切可以回到以前那样,没有想到竟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若是之前,她不会落泪,连悲伤也没有,今日这般伤心是不是因为他让她失望了。
清依眼中悄然又落了一颗泪来,御宇帝心生疼生疼的,将她抱住,低头去吻她的眼。
“莫哭了,依依,朕错了,是朕错了。朕气极了,忘记考虑你了,全是朕的错,你若恼朕便罚朕好吗?别哭了,哭得朕好心疼。”御宇帝边吻她边道,清依身子微微抖着,像是在忍着委屈一样,御宇帝更是心疼,紧紧抱着她。
“你走,去荟春宫。”清依伸手推他,声音中有残留的哭腔。
“依依……”御宇帝唤她,清依没有理,将他推开了,抬头瞧他。盈盈凤目挂着泪,秀挺的鼻子也有些泛红,御宇帝心中一痛。
清依在榻上坐着,眼移向别处,许久后她似乎平静了很多,对御宇帝道:“陛下,臣妾累了。”
御宇帝心一紧,不知她这话什么意思,但隐隐心中慌乱。
“臣妾并不想与娴妃争什么,臣妾进宫的初衷陛下心里最明白,臣妾是有目的进宫的,但这个目的不是受委屈。”
“臣妾不想受委屈,也早受不了如今的处境。”她站了起来,在御宇帝面前跪下“臣妾求陛下,遵守诺言,放臣妾出宫。”
御宇帝蹲下去扶她,低沉声音道:“你起来,这件事你想也不要想,朕不可能让你出宫。”
“为何?”清依瞧着他。
“你就这么想离开朕吗?”
清依冷冷一笑,而后道:“这是臣妾与陛下早早约定好的,若不是陛下当时强占了臣妾,如今臣妾早已出宫了。”
“朕告诉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