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便分析道:“颜相唯一能与人结仇的便是文妃之事,文妃之死文侯府有可能会怀恨在心。如今陛下要收权,梅、吴二府都倒了,文侯府这时出手对付颜相是最好的时机。”
清依便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对苏锦吩咐道:“让人调查文侯府,还有,查一下顾轩他们。”
“娘娘是怀疑陛下?”苏锦有些惊讶,问她道。
“去查吧。”清依淡淡道。
她知道文妃对御宇帝的重要,御宇帝恨了爹爹许多年,不排除出手的可能。
“是了,娘娘让奴婢查静妃,静妃在奉天是有些势力,这几日也动得厉害,可是也要查一查?”苏锦问清依。
“静妃……”静妃倒是个让她看不透的人,瞧着不沾俗尘却暗地里培养势力,甚至算计她,让她产生好感“查,若是她有涉入其中,便把她的这些势力连根除了。”
“是。”苏锦道。
御书房
娴妃求见,带了一些自己做的吃食,进了御书房便亲自提了,放在桌上,对御宇帝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起来吧。”御宇帝放下奏折,瞧向她,柔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今日闲来无事,做了些吃食,觉得味道可以便送过来一些,宇哥哥过来尝尝吧。”娴妃道。
“你放那,朕一会便尝。”御宇帝道。
娴妃笑着摇摇头,走近他拉住他的袖子,甜甜道道:“早便是用午膳的时候了,宇哥哥总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可怎么行,快些用膳吧。”
御宇帝被她拉着撒娇,无奈极了,便道:“好,朕便尝尝。”
起身过去,娴妃便把盖打开,有菜有汤还有饭,御宇帝便道:“你这哪是让朕尝尝,分明是带了午饭来。”
娴妃于是甜甜朝他笑,道:“宇哥哥快吃,可别凉了,臣妾做了许久呢。”
御宇帝便拿起玉筷,夹了一块放进嘴中,娴妃期待的看着他,御宇帝见她一副求夸的样子,笑了笑道:“霓儿的手艺越发好了。”
娴妃于是欢喜的笑了,娇声道:“那是,臣妾最近经常练厨艺呢。”
御宇帝摇头,继续用膳。
娴妃却突然道:“宇哥哥最近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发愁啊,霓儿瞧宇哥哥眉头总皱着。”
“无事。”御宇帝应道,过了一会,御宇帝问他道:“霓儿,朕记得你每有大节便会召乳母进宫,是吗?”
“是啊,还是宇哥哥给的恩典。”娴妃说道,声音甜甜的。
“那你乳母有没有同你说过颜相的事?”御宇帝接着问道。
娴妃听他这样问,道:“有的,臣妾极想知道爹爹的消息,虽然爹爹不喜欢臣妾,可是臣妾忍不住想去知道。”
“那朕问你,你乳母可有和你说过你爹爹同别人通过信吗?”
娴妃摇头,眉眼间有忧色,道:“乳母在府中也不得爹爹的喜欢,不得靠近正院的。”
“好了,怎么还皱起眉了,朕不过问问你便要哭鼻子吗?”御宇帝笑着说她。
娴妃却摇了摇头,眼有些红了,御宇帝便摸摸她的手,哄道:“好了,是朕的错。”
“爹爹不喜欢臣妾,臣妾身边的人都不得正院人的喜欢,臣妾真的好想问问他,是为什么,臣妾又没做错什么。”说着,她委屈极了,好看的眼睛泛着泪光。
御宇帝用手心疼的摸她的头,心里对颜相的怨恨便又加了一重,开口道:“如今有朕宠你,霓儿还想他做什么?”
“嗯。”娴妃点头,感激道:“臣妾十分感谢宇哥哥。”
御宇帝便笑了,又摸摸她的头。
“是了,好像是有一件事。”娴妃像突然想起什么,对御宇帝道:“只不过这件事很多年了,好想是三年前……嗯……记不清了,乳母当时进宫与臣妾说府里来了一位山夷人,身上都是血,后来那位山夷人走了,爹爹还与他写过信。”
“山夷人?”御宇帝脸冷了下去,问她道:“叫什么名字,你乳母可有说?”
“好像叫什么旭什么的,臣妾记不清。”娴妃努力回想,却是记不清什么了。
“旭……难道是李承旭?”御宇帝道,刹时,面上杀气大显。
“李承旭?”娴妃仔细回想,然后实在没什么印象,便对御宇帝道:“臣妾只记得有个旭字的样子,是不是李承旭,实在不知。”
“你久居深宫自然是不知的,朕这还有些政事要处理,霓儿,你便先回宫吧。”御宇帝对她道。
娴妃瞧御宇帝此刻已经煞气大显,有些疑惑,怯怯问道:“宇哥哥,你怎么生气了?臣妾说错了什么吗?”
御宇帝觉察道吓着她了,便柔声道:“朕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不是因为你。只是今日你同朕说的这件事,不要同任何人说,你姐姐那也不能说。”
娴妃于是垂眉失落道:“姐姐如今才不会同臣妾说话。”
“好了,你先回宫吧。”御宇帝揉了揉她的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