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几人便一同往酒庄内而去,快至分岔路时御宇帝突然道:“你已经吃了一碗冰酪,回院子后不可再多吃冰物,对肠胃不好。”
苏依凤目带了些笑意,说道:“我为医者,这些事可比宇公子精通百倍,谢过公子的挂怀。”
说完背着医箱欲走,御宇帝却在后头又道:“医者难自医,知与做是两回事,这世间的犯人哪个不知国法,却仍旧知法犯法。”
苏依停住脚步,心中生着疑惑,这人为何能这样自然的说出惊鹊姑姑才能在她面前说的话。
她转身去瞧他,却只能瞧见他的背影,挺拔宽大,渐走渐远。
回到院中,负责伺候的丫鬟玉兰赶紧迎上来,道:“姑娘今日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我回来得早你不欢喜?”苏依问道,进了屋将药箱放下。
“欢喜,姑娘回来奴婢自然欢喜极了,奴婢这就吩咐厨房,让他们送些冰食来。”
“快些。”苏依坐在椅上,对她道。
玉兰赶紧行了个礼,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