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他不是自大的人,也相信他有个能力。
“好了,你去睡觉。”
“晚安。”
挂了电话,米夏还是抱着枕头去了米夏的房间,米夏还没睡,借调b市,是协助b市这边的工作策划一个项目,她很认真,自己也不能落下,英语没放弃学,每天都听,捧着职场的书在看。
……
童喻醒来,凌晨两点钟。
身体酸痛,腿间不适,却比不得心的痛。
中午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他冷漠无情的让她喝了那杯酒,眼中没有一点怜惜。
自己还身处酒店,拥着被子坐起来。
薄尧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头发还有些湿,毛巾随意的扔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伸手将一丝不挂的她拉到怀里。
去吻她,童喻闭眼,难得他这么温柔。
“痛不痛?”
童喻呆:“什么?”
“我有没有弄痛你?”
她不说话,他抚着她的身子,肌肤滑腻,“他都这样对你了,就别对他抱有希望了,好好的跟着我,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会发脾气。”
“我可以永远跟着你,我有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我都答应。”
“让那个女人不得好死。”她恨。
薄尧沉沉笑了,“你倒是越发的像我了,得不到的,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好,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不过,死向来是最容易的事情了,生不如死才好玩呢……”
{}无弹窗第195章别让我担心你
很想再要一次机会,好好的弥补她……
可是出轨犯下的错,怎么办?
再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对他死缠烂打,哪怕出轨是醉酒后犯的错,跟微凉曾经的性质是不同的。
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坏,也不够无耻,也明白,对微凉的过多纠缠只会换来更多的厌恶。
那件事情一旦做了,微凉与他再无可能。
如果不做,怎么能对得起他死去的母亲。
那条路,无论他愿意与否,他都已经踏上了半条腿,只能走下去。
至于微凉,不能放弃,只能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后,才能重新追求她,那个时候,微凉能够理解他的矛盾与无奈。
发动车子。
车子在黑夜中奔跑,到了那老旧的小区,上楼。
铁铸的楼梯扶手已经锈迹斑斑。
漆绿色的防盗门没关,有了年岁的木门紧合着,他轻轻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佝偻的老人过来打开门。
他踏进去,桌上有一瓶没喝完的酒,有酒气扑面而来。
“你想要的,我会给你的,这几天我会重新给你找个地方住,事成了,也算是我还完欠你的债。”
那人看了他一眼,“那本来就都是我的,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
“好。”
掏出钱夹,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放在桌上,“这些你先拿着,没得花记得给我电话,你答应我的事情,要守口如瓶。”
他转身离开,那人跟出去,看着他一步步的下楼,锁上门,到房里数着桌上的百元大钞,拿起电话,拨过去。
电话接起,夏林说:“之遇已经答应了,你说过,这事儿只要他同意,就会把钱给我,你最好记住,不然我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兜出来。”
车子开不进小巷,夏之遇给自己点上烟,老旧的小区,窗户里泻出灯光,很温馨。
他也想回家,回傅家。
有微凉,有对他很好的傅擎跟肖云。
如今,路已走错,不能再继续往下错,那个家,他是要回去的,不能再错下去,不想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
夜十点半,微凉洗漱,准备睡觉。
霍苏白的电话没来,她打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
“你做什么去了?”问他。
霍苏白将手机夹在肩上,歪头讲电话,他的一只手上全是泡沫。
“某人昨天回来住了一晚上,脱下来几件衣服,在洗衣篮里,我这个人爱干净,见不得脏衣服。”
她的衣服,早上吃过早饭就走了,压根就忘了,还有贴身的。
心里没有很多不好意思,觉得亲密,给对方洗贴身的衣物,她的心中,似乎比彼此的在床上的袒露相对更亲密甜蜜些。
“某人是谁?”
“某人啊,你不知道谁?”他淡笑,“你以后脱下来的,我也可以给你洗,可你不能告诉我老婆。”
“好啊,我偷偷给你打电话,你也不要告诉我先生。”她说,缩在被窝里,心里很甜。
“我很想你。”他说,把她的衣服冲出来。
“嗯,嗯。”
“我明天要去见童娋。”提前报备。
“好。”
“对了,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