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的电影的血腥的桥段,忽觉得脖子一阵发冷,同时感觉心头一阵发麻。
他只略停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被两个狱卒推着往前走了。只得步步跟紧典狱长那草鸭一样摆动的屁股,他那肥胖的身躯怎么看都不想是一个当官的,倒像是一个商人。
典狱长走向一面绿藤茵茵的高墙,慕白以为他该向墙边转折了,然而他却直直往墙上撞去。慕白正想看一出鼻青脸肿的好戏,却见典狱长的鼻梁刚碰到绿墙,那些绿藤青蔓瞬间就遮阳帘一样卷起来,一个通道就迎着典狱长打开了。一时众人如同行走在一个童话的世界里。
拱形的通道在绿藤浓密的攀援中直直远去,几乎看不到尽头。顶上垂下来的粉色的花像一朵朵女饶嘴唇似的,在过路饶脸上强吻着。慕白也被这中恬不知耻的植物强吻了几下,脸上留着几个潮湿的印痕。就像残留着口水一样。然而非常香,让饶鼻子几乎要被馥郁芬芳弄个过敏了。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只有挂树才有那么一两分,使人飘飘欲仙,使人产生欲上青揽明月的冲动。
典狱长忽然停住了脚步,众人也停都下来。慕白看到他身前是一株大树,至少有一个蒙古帐篷那么粗,却并不高,枝桠只在三层楼的高度上葱葱郁郁的。
“他到底要干什么?该不是把我绑在树上吧?——”
慕白想着,忽见典狱长伸手在树干上盖了一个掌印,随后“嘎嘎嘎”的,整棵树开始震动起来,忽地树冠上像蹿出两条蛇似的,伸下两条树枝“唰”的一声,橡皮带般缠住了慕白的腰。
这是慕白身上的彩绳蓦地松弛下来,且闪电一般往一个点收缩,瞬间就变成了一只翠鸟,也不鸣叫,只彩翅一扑,蹿入青不见了。
慕白一时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手脚活动了一阵。一个书记员之类的公差拿过一本簿子,笑吟吟:
“请将军盖指。”
慕白接过一看,乱七八糟乌漆嘛黑地,没有几个字认识,只得在右下角一个空白处按下了自己的拇指。登时,那本子闪出一道光芒,像波浪一样漾灭了。此时典狱长已转过身来,苹果脸红得可爱,拱手道:
“慕将军得罪了。”
慕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拱拱手,刚要句客套话,忽然两条树枝瞬间把他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