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蟹兵与虾兵的双螯巨大,看似笨重,实则随心所欲,挥舞起来比人类的手还灵活。只见螯影晃动间,无数头独角兽已经被蜂拥而至的蟹兵与虾兵切青瓜似的,大卸八块。
有些刺猬刚放射如雨的刺箭,“嗖嗖嗖”地扎向蟹兵,还没有憋足气再发射第二波,顷刻间就被涌上来的虾兵围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螯影闪烁地剪成了刺猬肉片。空气中登时弥漫血腥味。但此时战场上血肉横飞,任何气味都被鏖战的人们忘记了。
往前冲去的蟹兵与虾兵果然强悍,一路杀得独角兽与巨型刺猬损失过半。一时把猛兽放肆的势头扭转过来,现在已经是追着围猎的态势。
正在后撤的军士见形势大好,转身杀回。一时间,喊杀声又大起。
那些被剪杀得七七八澳猛兽此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一看到螯影就瘫倒在地,任由宰割,一听钳声就胆战心惊,屁滚尿流的奔逃。
后面急追的虾兵蟹将锐不可当,秋风扫落叶般压向南海军的阵地。
此时,转身回战的军士也踊跃冲去。贾飞将军身先士卒,举剑杀向一只巨型刺猬。
“嗤!”
他的长剑狠狠地刺入刺猬的头颅。刚要拔剑,忽然一头垂死挣扎的独角兽从虾兵的围困中一跃而起,猛然从空中砸下来,正是贾飞将军所立之地。
贾飞只觉得头顶一黑,赶紧一闪,想滚地闪避时却已经慢了,手臂已被独角兽前爪抓到,猛的一扯。
“咔嚓!”
贾飞将军的手臂就被它齐肩拉去。血喷向空中,好像证明了将军的勇武似的决绝。他从马上摔下来,立时被后面的军士扶起,背往后方去。
那头独角兽还没有坠地,就被喷怒的虾兵跃起,瞬间把他撕碎在空郑
慕白看到贾飞将军受伤,赶忙策马上前。刚奔到贾飞前,与龙三妹骑龙而到的美已从怀中取下药丸扔给他。慕白赶紧塞入贾飞将军的苍白的嘴唇,给他服了下去。一挥手,赶到的军医立时止血绑缚,把他带往后方去了。
此时,慕白就立马在飞龙之下,看着横尸遍野的战场,内心一片茫然。忽然美惊叫起来,龙三妹却冷静道:
“公子,敌军全线出击了!”
慕白闻言从迷惘中醒来,举目远眺,果然见南海军旗帜涌动,人潮汹涌,已经全线杀来。登时,一条活跃的战线就像钱塘江大潮的水墙似的,腾腾扑来。
看来南是要豁出去了。自己要是后退,那么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南的洪水猛兽淹没。战争的残酷,我于今领略了。你死我活,比绞肉机还让权寒。既然你们都把自己置于生死之外,我们又何惧?!
慕白想犹未了,忽听金龙上龙三妹喊叫:
“公子上来!”
慕白一抬头,金龙已经掠至马前。稍迟疑了一会,跳离马背,跃上金龙,站在龙三妹前。金龙一掠而起,直上云底,又回旋下来,悬浮在军前。
此时,奔涌而来的南海军已经是满坑满谷,在迟疑就会被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的人潮淹没。
慕白在金龙上振臂高呼:
“勇士们!全军出击!——杀!”
东海军立时像非洲的野马群一样奔涌前去。
“杀!”
“冲啊——!”
喊杀声当真惊动地。与敌方的喊杀声相互纠缠,在空间了震动成了嗡文回响,好像变了口音似的:
“冲鸭——冲鸭——!”
两军都倾巢而出,两军都要与对方同归于尽。在开阔的河畔,两支大军像两把大刀一样砍向对方,都要玉石俱焚。
就在两军即将扑杀在一起的那一刻,空中突然飘来一片乌云。正好处在两军的正郑突然云层里闪电雷鸣起来,耀眼的火花像喷怒的大刀一样,“轰——咔擦——咔擦!”劈向大地。
猛烈的电光刚好阻挡了两军撞击,顿时吓得两支军队都后退。
“轰轰轰轰!”
雷声震耳欲聋。闪电飞蹿大地,瞬间点燃草苇燃起熊熊火来,刚好把两军又逼退了数十米。
雷电还在滚动着,突然双边的兵士都大叫起来:
“下刀子了!”
“下刀子了!”
“啊——”
凌空而下的刀子萧萧飞落,“嗤嗤嗤嗤”又“铛铛铛铛”地击砸着大地。这中锋利无比无坚不摧的冰刀,刚好处在两军之间,更把两军的距离向后推了数十米。
慕白在金龙上正看得奇怪,美的声音穿过粉红色的空气,来到耳畔:
“莫不是上震怒了?!”
对于上这种事,慕白虽然敬而远之,但现在目睹到的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难道上也怜爱苍生,不愿看到生灵涂炭。想着,慕白一拉龙缰,金龙盘旋而起,来到军前。
慕白看都数万军队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盯着乌云与刀雨看,仿佛被人用葵花点穴手戳中了穴道似的,一个个僵硬得可笑。便在军中上空飞旋一圈,居中悬浮着,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