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免礼,”宇文杰很想知道唐宁绾看完画,是怎样的态度。“元进忠,你快告诉朕,她有没有看了朕给她的画轴,她说了什么?表情如何?”
“皇上,您别着急,让奴才先缓缓。”
“好。”宇文杰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元进忠舒了一口气,然后告诉宇文杰:“启禀皇上,奴才把画轴亲自交到玉美人手上了,玉美人看到您的那幅画,微微有些出神,而后让奴才带给您一句话。”
“什么话?”
“玉美人说:‘妾心似君心,未忘当日情’。”元进忠认真地告诉宇文杰。
“就这一句?”宇文杰再三确认。
“是的,奴才不敢撒谎,玉美人只让奴才转告这句话。”
“朕知道了。”宇文杰转身,走回御案边,反复嘀咕了几遍,“妾心似君心,未忘当日情。”然后开心的大声说道:“朕明白了,朕懂了,朕懂了。”
宇文杰明白唐宁绾话中的意思,她是想说她心里的想法和自己一样,从来没有忘记过当日初遇的感情。
元进忠觉得很奇怪,这皇上究竟懂什么了?这玉美人还真是厉害,如此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能让皇上开心成这样。看来玉美人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可不轻啊!他得好好伺候着,将来玉美人只不定会成为皇后呢!
“元进忠。”宇文杰突然叫他。
“皇上,奴才在。”
“今日的事情,你办的不错,赏你半年的月俸。”
“奴才多谢皇上恩典。”元进忠立马下跪谢恩,心想:看样子,皇上最近的心情应该会特别的好。
{}无弹窗唐宁绾明白,从今日开始,她便再也没有资格去爱宇文俊了。既然都已经决定要成为皇帝的女人,那就把不该想的人和事都埋进心底,不要再拿出来扰乱自己的思绪了。
门口一阵敲门声响起,“叩叩叩,玉美人您在吗?”
“是谁?”唐宁绾收拾好情绪问道。
守在门口的夏惜回道:“回美人,是皇上身边的元公公,奉皇上之命前来看看您。”
“玉美人,”元进忠语气特别的好,“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元进忠,特奉皇上之命给您送东西来了。”
元进忠十分恭敬的说,一点也不像往常的他。平日里,无论是哪位妃子,他都没有这么恭敬的对待过,就连林贵妃,他都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这宫里有谁不知,他元进忠是陪着皇上一起长大的,皇上的衣食住行都是他安排伺候的。他可是宇文杰跟前的大红人,各宫嫔妃对他很是尊敬,都想着怎么去讨好他,希望他能在宇文杰面前替她们多说几句好话。可这元进忠软硬不吃,不贪财也不好色,他只忠心宇文杰一人。
“来了。”唐宁绾从软榻上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让元进忠进来。
元进忠一见到唐宁绾,立刻给她行礼,“奴才元进忠给玉美人请安,玉美人万福。”
“元公公快请起。”唐宁绾笑着说。
“多谢玉美人。”元进忠站起身子。
“元公公请进殿休息一会儿,”唐宁绾吩咐门口的侍女,“去沏一壶茉莉花茶来。”
“是。”侍女立刻去准备。
元进忠摆手道:“玉美人不必这么麻烦,奴才就不进去坐了。”说着,他把手里的画轴递给唐宁绾,“玉美人,这是皇上特意交代奴才,要亲手交到您手中的画,请您打开一看。”
“哦。”唐宁绾一脸茫然的接过画轴,打开一看。是一幅风景图,图中所画的正是当日在白云山上和宇文杰相遇的场面:山间屹立着一座古亭,美人居于此中,抚琴弹唱。曲罢遇公子,匆匆而别离。画的左上方还写着几句话:美人如仙,飘至人间;山间巧见,空引思念。
元进忠很认真的观察着唐宁绾脸上的表情,方便一会儿回去好向禀报宇文杰。
唐宁绾看着这幅画,眼中闪过一丝的感动,她半晌没有回过神。她以为宇文杰应该已经忘了,那天与她初遇在白云山的场景;她以为宇文杰堂堂一个帝王,心里装得是天下而不是;她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唐宁绾一人在以为而已。若不是宇文杰今日让元进忠给她送来这幅画,她以为宇文杰早就不记得白云山初遇的事情了。
“玉美人,玉美人。”元进忠叫了唐宁绾两声。
“恩?元公公还有什么事儿?”唐宁绾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立刻回神合上画轴。
“皇上还命奴才送来一盒血燕给您补补身子。”元进忠命太监呈上锦盒。
“多谢皇上,辛苦元公公了。”唐宁绾让夏惜替自己收下血燕。
元进忠满脸笑意,“美人哪里的话,奴才一点都不辛苦,倒是皇上辛苦,方才为了这幅图,画了好半天呢。”
“这样啊!”唐宁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了想,然后道:“能不能劳烦元公公帮本宫给皇上带句话?”
“美人请说。”元进忠巴不得唐宁绾让他给宇文杰带话呢,这宇文杰方才让自己送这幅画,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