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脾气。要是在皇上面前胡说什么,那可就糟了。皇上现在和娘娘的关系,谁都看不明白,但绝对不能再出什么乱子的。夏惜是太后身边送来的人,肯定不会让绾儿和皇上之间闹出什么,再加上绾儿现在怀有龙胎,皇上应该还是会让着她的。
唐宁绾更衣后,由夏惜和瑾玉扶着,随元暮乘坐玉辇往曲苑而去。
玉辇停在曲苑门口,唐宁绾下轿,由夏惜和瑾玉扶着走进去。刚要走进阁楼,就有太监拦住了夏惜和瑾玉,“请皇贵妃娘娘一人进去,其他人在楼外候着。”
夏惜眼明,一看便看出这太监并不是宇文杰身边服侍的人,她拉住唐宁绾,质问眼前的太监:“不知这位公公是在哪里当差的?奴婢瞧着有些眼生啊!”
那太监被夏惜这么一问,就有点心虚了。“奴才…奴才一直在皇上身边当差的…”
“大胆!”夏惜怒斥道,“皇上身边怎会有你这样不识礼数的太监!见到皇贵妃娘娘都不行礼,我一会儿就去禀明太后,让太后砍了你的头!”
那太监立刻跪在地上,“姑姑饶命,姑姑饶命,奴才…奴才是在易……”
太监话还未说完,就有声音从阁楼里传出:“夏惜姑姑莫要气恼,这太监不懂礼数,砍了便是。”
唐宁绾她们往前看去,只见易洁由侍女扶着,挺着肚子走出来。来到唐宁绾面前,易洁微微欠身:“见过皇贵妃。”
“易昭仪不必多利。”唐宁绾微笑的示意她起身。
“多谢皇贵妃。”易洁起身,正视唐宁绾,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神色。
唐宁绾先开口:“不知易昭仪怎会在此处?”
“是皇上邀臣妾一起来的。”易洁笑着回答唐宁绾的话,那笑容让唐宁绾看着心里不是很舒服。
“皇贵妃娘娘,不知您可否有空?臣妾想和您单独说几句话,可好?”易洁一脸真诚的说。
唐宁绾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好答应了她,“好,既然易昭仪有话要告诉本宫,那本宫就和你走一趟。”
“娘娘,这边请。”易洁对唐宁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唐宁绾和易洁两人往旁边的长廊走去。
两人才迈上石阶,宇文杰带着廖淑妃和唐蒙走进来,一群侍女立刻走到宇文杰面前行礼:“给皇上请安,给淑妃娘娘请安,给唐将军请安。”
唐宁绾刚想转过头,易洁突然拉住她的手,很小声的说了一句:“皇贵妃娘娘,您的盛宠也该到头了吧!”然后,猛地推了唐宁绾一把,自己“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唐宁绾还没搞清楚状况,踉跄了几步,幸好身后是柱子,让她靠了一把,并没有摔倒。而易洁并没有这么幸运,她的身后就是石阶,这一摔腹中胎儿绝对保不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宇文杰飞身过来搂住易洁的腰身,抱住了她,让她平安的落到地面上。
一落地,易洁就抱住宇文杰,在他怀中开始哭。“皇…皇上…多亏您来了,否则臣妾腹中的皇儿…呜呜…”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宇文杰拍拍易洁的背,安抚她,丝毫没有去管唐宁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唐宁绾默默的站在那儿,心中如刀割般难受。夏惜和瑾玉飞快的跑到唐宁绾身边,夏惜关心的问:“娘娘,您没事儿吧?要不要紧?”
“没事儿,本宫没事。”唐宁绾脸色苍白的回应夏惜。
唐蒙和廖琪云走上前,廖琪云问道:“皇贵妃,您没事儿吧?”
“多谢淑妃关心,本宫无大碍。”唐宁绾强扯出一丝微笑,对廖琪云说。唐蒙没有说话,但眼中尽是关心。唐宁绾看了唐蒙一眼,无声的低下头。
待宇文杰安抚好易洁后,他终于抬头看了唐宁绾一眼,本以为开口会说几句关心的话,却不想竟直接问唐宁绾:“皇贵妃,你和易昭仪两人好端端的在廊上走着,怎么易昭仪会突然摔倒?”
唐宁绾脸色更白了,她以为宇文杰会关心自己,可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质问自己。还未等唐宁绾开口,易洁抢先一步,一边抽泣一边说:“不…不管皇贵妃娘娘…的事,不…不是她推的臣妾…是…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会觉得是唐宁绾把易洁给推倒的。更何况,从刚才的角度看去,确实很像唐宁绾狠狠的推了易洁一把。
易洁摔倒之前的那一系列动作,从宇文杰的眼中看去,就是唐宁绾推的。而廖琪云和唐蒙是在宇文杰之后才看到的,所以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唐宁绾根本不知道易洁会这么说,她抬头去看易洁。而易洁窝在宇文杰怀中,假装柔弱不去看唐宁绾。
“皇贵妃,朕就问你一句,是不是你推的易昭仪?”
唐宁绾不可置信的看向宇文杰,“你不相信我?”
“朕…”宇文杰不敢与唐宁绾对视,“朕只问你,你有没有推易昭仪?”
“没有!”唐宁绾生硬从口中咬出两个字。
“你确定?”宇文杰又问唐宁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