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梢或者随便拉人硬冤枉人家的事我可没法干。”
“这个您放心,别说您不干,我都不干。”
张小墨摇摇头,向前凑两步小声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而且有证据,只需要您出来给主持公道即可?这事应该不难吧。”
净说瞎话,昨晚上张小墨干的就是盯梢的活。
“你有多大把握不是冤枉人?”
“十成!”
“好!”陈冲一拍桌子,豪迈道:“既然你有十成把握,那我肯定为你主持公道,先把画像画出来,方便寻找。”
很快,陈冲拿着两人的画像,带着张小墨和登记处的弟子,前往灵器堂找人。
和灵器堂的赵长老交涉是陈冲的事,张小墨只管在一旁等着。
半个时辰后,灵器堂赵长老才勉强同意将两个弟子叫到灵器堂的接待厅内和张小墨对峙。
一胖一瘦两人来到接待厅第一眼见到张小墨时,先是一怔,然后对视一眼,装作没事人似的向两个长老行礼。
陈冲端坐在椅子上,瞪着两人道:“毁坏张小墨灵田的是你们两人吧?”
两人看看自家赵长老,赵长老直接道:“没事,是你们就大大方方承认,不是就不要承认,我绝对不会让别人冤枉我灵器堂的弟子。”
真是护犊子,怪不得谁都不想进自由堂!
两人同时摇头,齐声道:‘弟子不知,弟子冤枉。’
“冤枉?”张小墨在一旁冷哼一声,指着两人冷笑道:“仔细闻闻你们身上的香味!”
啊?!
两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