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于是,这么多年来,师兄师弟两人各干各的,互不往来。
哪怕一个铸剑协会会长,一个副会长,两人都没说过话。
如今严正修想尽快帮助张小墨修复宝剑,才把此事说出来,毕竟会长的号召力比副会长的强,要是有会长的帮助,张小墨的二十把武器就能快速修复。
起身,恭敬的对严正修施一礼,张小墨感激道:“多谢严老把多年的心里话告诉我,我会去找杜会长,同时,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您和师兄重归于好。”
严正修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奢望能和师兄和好了,我是真喜欢你拿来的这些武器,看着它们如同废铜烂铁,我心疼,之所以告诉你我和师兄之间的关系,是为了提醒你去找师兄的时候,千万别提我,否则师兄不会帮你。”
严老如此为我着想,我一定要想尽办法帮他和杜会长重回于好。
再施一礼,留下了五把,张小墨拿起剩下的十五把武器,道:“严老,您等我的好消息吧,别人办不到的事情,我不一定办不到。”
言罢,张小墨离开了严家。
“父亲,您为什么把您和师伯的事都说了?”充满好奇的儿子赶紧问道,因为这是老爷子的心病,很多年没提起了。
“他···不一样!”严正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