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男人并没管她的胳膊,而是直接抬起了她的头,然后倾身上去,用棉签一点点地先清洗,再上药。
荒烟一时愣住了,眼睛只直直地看着他因为认真格外专注的眸子,直到额头上传来疼痛。
“嘶!轻点!”
“你不是说不用上药吗,怎么还疼?”言忆嘴里不饶人,但手上的动作已经轻了下来,他没想到已经结痂的伤口被碰到还是会疼。
而且这个伤口着实奇怪,明明昨天被血糊住的时候还是几条纵横交错的小划痕,今天居然都蹙在了一起,看不清形状。
言忆只当伤口是要长好的趋势,没再管它,上完药后又用纱布覆住。
“不用纱布,它都快好了,用不着纱布。”荒烟深深觉得额头上有块纱布着实太惹眼,而且与人解释又过于麻烦。
“若不用纱布,你的伤口再被磕着碰着,你的脸就真毁容了!”
“那就用吧。”
荒烟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很是在意她毁不毁容,而且眉心处有一块疤,好像并不影响颜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