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斟酌,斟酌又酝酿,许久后,赵启樾终于说出了口。
这是他憋在心里许多年的话,眼下终于说出来了。
莫心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疑惑的看着他,见他也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就像蕴有万千星辰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歉意,莫心想起自己当年的不辞而别,想起小棠说过的他特意寻了自己许久的话,看来,他一直在为这事自责。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公子说才对,当年离开时是我不辞而别,都没能跟你说声再见,实在抱歉。”
“不怪你,是我父王逼你的对吧,那个地方你怎么会自愿去,只怪我没能护住你。”
他始终坚信是鄞王逼迫,莫心才不得已离开,他从小就感觉自己对莫心是有责任的,从相识到相熟,那些相处的岁月中,撇开老太妃的嘱咐不说,年长莫心几岁的他也在内心中觉得,他本该护着莫心才对。
正是如此观念,当年莫心离开,他才陷入自责,慢慢成了一种自我怀疑的执念中。
莫心倒是没想到,他话中的意思,看来是知道莫心去了哪里,他怎么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甚至莫心有一瞬间冒出的想法,是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寻自己。
莫心倒是没想到,他话中的意思,看来是知道莫心去了哪里,他怎么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甚至莫心有一瞬间冒出的想法,是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