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楚楚和李暮雨有说有笑的跟在他们后面。
“姐夫,你要荷叶。”
接过三个小家伙递来的荷叶,江晨又开始忙了起来。
他先是将鸡头塞入腋下刀口中,把化开的猪油涂抹到整个鸡身上面,这样是为防止鸡烤焦,然后用荷叶将鸡包裹好,再用细麻绳扎成长圆形。
接着就是最重要的一步,江晨取出早上准备好的白布,弄湿,铺在石板上,然后把刚才和好的泥摊在湿布上,这个厚度其实是很有讲究的,不过他忘了最好的是在多少公分之间了。
既然想不到就随意了,江晨铺了大概两公分的酒坛泥,将鸡放在泥中间,然后把湿布四角拎起紧包,使泥粘紧粘牢,然后用手拍打加固后,再揭去湿布。
众人看得很是疑惑。
“江郎君,你这不会是让我们吃泥吧?”小慈开口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林楚楚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也觉得江晨的做法很奇怪。
李暮雨俏眉微皱,也想不到江晨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