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夫妻之名而已……
她不清楚君轻寒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反正现在这男人在她看来,就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样,闹情绪了。
君轻寒:“……”
听到这句话,他顿时感觉一口气冲到了嗓子眼,然后又被他生生咽下。
他什么时候一个人生闷气了?
深吸一口气,冷冽开口,“本王没有。”
苏青染扫了眼男人的脸色,忍不住小声嘀咕,“脸黑的跟炭似的,还说没有……”
“……”
君轻寒耳力很好,她的低声腹诽,他全都听得见。
听到这句话,他的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他脸黑还不是被她气的!
“这样可以么?”苏青染问。
“不舒服,本王头疼。”
苏青染闻言顿时放缓了动作,哄道:“这样呢?”
“使点劲。”
“君轻寒,你是不是故意的!”苏青染说着陡然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耍她!
君轻寒一把捉住她的小手,“你也是这么给他按的?”
“二王爷才没有你这么难伺候呢。”苏青染冷哼。
“哪里难伺候?”君轻寒握着她的手不松,墨色的眸子里多了分认真。
“哪里都难伺候。”苏青染撇嘴。
“有一样,不难伺候。”君轻寒看着女子近在咫尺的樱唇,喉结滚动,直接吻了上去。
静心院。
苏青染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就看见君轻寒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案宗。
百里赫靠在桌前,端着茶盏淡淡啜饮。
察觉到她这边的动静,君轻寒头也未抬,“回来了?”
语气冷淡淡的,听不出生气,但有总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不生气也不代表别的,看着他的样子,分明是不高兴的,苏青染心里想着。
“嗯。”苏青染不动声色的挪到桌前。
还没有来得及倒茶,就听见耳边传来了百里赫的声音,“寒王的意思是,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苏青染闻言,幽幽看了眼身边垂眸看案宗的男人,心中思忖,君轻寒的话有这个意思么?
见他根本不理睬她的视线,她看着百里赫开口,“刚才三王爷来了,所以才耽搁了一会。”
“他来了?他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无非是过来对二王爷冷嘲热讽,最后再试探一下二王爷的双腿能不能恢复。”提到这个,苏青染忍不住皱眉,脸上划过不悦。
这时,一直看案宗的君轻寒却突然抬眸朝她看来,“你方才为他按摩了?”
看着那双幽深的双眸,苏青染心里咯噔一下,那双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一切,她什么都瞒不住,下意识点头。
君轻寒沉了沉眸,很快收了落在她脸上的眸光,重新将视线放在手中的案宗上。
苏青染微微敛眸,君轻寒真的生气了?
也不对,她记得以前她不喜她跟君轻离走得太近,就会直接霸道的不许,现在看着也不像……
那他突然冷不丁的问她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寒王的意思是,你对二王爷太好了。”百里赫解释。
又是插花,又是按摩,她对二王爷还不是一般的好,又温柔又体贴,难怪某个人心里不悦,连案宗都看不下去。
自从他来了,就没发现他手下的案宗翻过页!
“二王爷现在身体弄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我心里内疚,这么做只是希望能够减轻他的痛苦。”
关键是,百里赫是君轻寒肚子里的蛔虫么,君轻寒说一句,他就翻译一句……
“上次去鬼山,寒王为了你,还被银蛇咬了,你看他手腕上到现在还留着牙印儿呢。”百里赫说着去扯君轻寒的手,却被他一眼瞪开了。
苏青染闻言看过去,君轻寒隐在面具下的脸色似乎微微有些发黑。
“我现在每天都有给寒王涂药,可能再过几天牙印就消了。而且,他手腕上的牙印儿,现在已经不疼了。”
君轻寒:“……”
不知因为假币案没有线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看不进去案宗!
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苏青染,往椅子上一靠,闭上眼睛,微微皱眉,看上去有些疲倦。
“咱们寒王这两天为了假币案,头疼的厉害。”百里赫淡淡扫了眼君轻寒,“你看,他现在头疼症又发作了。”
苏青染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百里赫对君轻寒这么体贴呢?
君轻寒突然睁开眼睛,幽幽扫了眼百里赫,“你先下去吧。”
早就该下去了。
百里赫看着君轻寒忍不住叹了口气,还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他只能帮到这里了。
等到百里赫关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苏青染顿时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