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来祭拜我师父么?我想如果你下年还来的话,我师父一定会很高兴的。”苏青染说着忍不住朝男人靠近,笑眯眯开口。
她准备一次性将他气够了,让他以后都不会再跟她提师父一事。
君轻寒抬手将人捞在怀中,“得寸进尺,该打。”
他说着大手直接在女子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苏青染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看着男人扬手,她又羞又怒,“君轻寒,你混蛋!”
“辱骂夫君,该打。”君轻寒说着再次扬手。
苏青染慌忙躲避,“别……”
外面赶车的惊风听着里面的动静一阵面红耳赤,他家主子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存在?
苏青染匆匆从软榻上离开,还没有站稳,身子再次被人捞了回去,她直接扑在了男人怀中。
与此同时,马车一个颠簸,她直接将君轻寒压在了身下。
君轻寒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一个翻身,他们二人便换了个位置。
苏青染瞬间由压人变成了被压……
君轻寒看着身下的女子,嘴角轻轻勾了下,似惩罚一般,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下,“下次再调皮,惩罚就不仅仅是打屁股了。”
惊风在外面赶车赶得心累,忍不住小心开口,“主子,您和王妃的动作能不能……能不能小点,刚刚马车差点翻了……”
君轻离推着轮椅走在前面,苏青染推着君轻寒跟在后面。
几人心思各异,一路无话。
经过荷塘时,君轻离看着满池荷花在夕阳中摇曳,嘴角轻轻勾起浅笑,手下的动作不禁也慢了下来。
苏青染知道君轻离最留恋的便是满塘荷花,她也随着他慢下来。
轮椅而过,一抹青色的帕子不小心从青色的衣摆间滑下,落在荷塘边上。
苏青染抬脚走过去,将帕子捡起来,叫住身前的那抹青衣,“二王爷。”
君轻离停下来,转过轮椅方向,看向她。
“二王爷,你的帕子掉了,给你。”苏青染说着将手中的青色帕子递过去。
“青儿,谢谢你。”君轻离眼底噙出笑意。
苏青染眸光顿时一颤,他说的谢谢她明白,他是在为这三个月的陪伴道谢,亦是道别。
“我也谢谢你,路上注意安全。”
君轻离颔首,“珍重。”
他想说的话已经全部在这两个字中了。
看着青蓬马车远去,苏青染微抿嘴角,黛眉挽了淡淡的愁。
似乎从今天之后,她和君轻离之间再也无法回到以前了。
她想,若是今天没有秋白这句话,君轻离是不是就不会走,而他们也就不会突然变得这么疏离?
“回吧。”君轻寒看着她出神,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自从君轻离走后,苏青染心里就闷闷的,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她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没有睡意,想着君轻离坐着轮椅奔波,心底又心疼又愧疚。
君轻寒一把将人捞到怀中,下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握住她的纤腰,“还在想他。”
“没有。”苏青染否认。
“你放心,路上有白玲跟着,不会有事的。”君轻寒感觉得到她的愧疚,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
苏青染抿了抿嘴角,下意识往君轻寒怀中靠了靠,枕上他的胳膊,“我困了。”
“睡吧。”君轻寒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嘴角不动声色的勾了起来。
他喜欢她对他的依赖。
直到两天后,苏青染才想起来她和君轻寒说好去祭拜的事情。
这两天,君轻寒见她心情不好,也没有提,一直在看案宗。
苏青染知道这件事躲不过,主动跟君轻寒说了此事,二人准备了纸钱香烛便坐上马车去了苏家祖坟。
苏家祖上几辈都是平头百姓,日子过得十分清贫。苏敬远参军后,一步步成为大将军,平步青云。之后便在帝都安置了家业,江州这边很少回来,就连苏家祖宅,也十分破败。至于祖坟,平日里更是无人看管打理。
下了马车后,苏青染带着君轻寒一路向前,然后在一座土坟前站定,“这是我大伯,我会的东西都是他教的。所以,他也算是我师父。你既然那么想拜,现在就赶紧拜吧。”
君轻寒:“……”
苏青染将香烛递给他,“你的腿不方便,就不用磕头了上柱香吧。”
“……”
君轻寒听着她睁着眼瞎掰,眉心顿时跳了两下,“你确定这是你师父?”
其实,他更想问,她确定这是她大伯么?
这里的土坟光秃秃的有十几座,但是却连一个墓碑都没有,她是怎么认出来的?
“嗯,赶紧拜吧。”拜完了她还要赶紧回去呢。
苏青染只知道这里是苏家祖坟,至于这些土包包里埋的谁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想要忽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