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有我。”
“君轻寒,这是怎么回事?”苏青染咬牙,扫了眼身上的青紫,慌忙拉好被子掩住。
“你不记得了?”
苏青染摇头,“你,你昨晚怎么……我了?”
“一点也不记得了?”
苏青染再次摇头,“我只记得我们去了画舫,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
“你不记得要让我跪着唱《征服》,还要跪搓衣板、跪键盘、跪方便面的事情了?”
苏青染:“……”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搓衣板我倒是知道,键盘和方便面是何物?”
“这……”苏青染干笑一声,然后绷紧了小脸,“姓君的,你别给我扯开话题,我是问你,我身上的吻痕怎么回事?还有,还有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感觉身子像是被人大卸八块似的!”
“昨晚……你缠着我做了很多次。”君轻寒幽幽开口。
“我缠着你?”苏青染睁大了眼睛,害羞道,“你撒谎,我才不会……”
“是真的,整个松竹院的人都能作证,你昨晚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捂都捂不住。”
就因为这事,以至于他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惊风一脸关切的看他,甚至还问他,“主子没事吧,王妃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青染:“……”难怪她现在嗓子有些哑。
啊啊啊,她昨晚都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儿啊!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但是没想到会差成这样。
“那个,我……我想穿衣服。”
君轻寒闻言给她取来了亵衣亵裤,“你估计得两天下不来榻,好好躺着。”
苏青染:“……”
“染儿……”君轻寒将女子脸颊上的泪痕吻去,半点也不敢动。
“你怎么不动了?”苏青染缓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
君轻寒:“……”
“我轻轻的……”
“疼,好疼,我不要了,你还是出去吧。”苏青染委屈的推着男人。
君轻寒:“……”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缓缓律动,君轻寒感觉每一次与她交融,都像是坠入了云端,美妙极了。
她的温暖包裹着他,吸允着他,让他的心随着她的嘤咛而轻颤。
原来,鱼水之欢竟是如此美好!
“君轻寒,我疼,你慢点……”苏青染不满哼着。
眸光落在床单上那抹猩红的处子血上,君轻寒眸光一紧,心里涌出怜惜,动作也越来越轻柔。
她还这样小,又是第一次,是他太心急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青染逐渐适应了她的硕大,不再喊疼,攀着君轻寒小声嘤咛。
声声娇媚入骨,一下下敲入君轻寒心扉,欲火更盛。
“染儿,喜欢么?”君轻寒快了起来。
“喜欢……”苏青染脸颊红红的,不只是害羞还是兴奋。
只是此时她依然双眼迷离,显然醉酒还没有醒。
苏青染轻轻的允着君轻寒的耳珠,直到他两只耳朵都通红一片,这才满意了。
末了,她还调皮的在他耳畔轻轻呵气,如猫抓一般,“君轻寒,我爱你。”
君轻寒闻言整个身子顿时一颤,愣住了。
虽然他明白她的心意,但是她却还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情话。
“染儿,再说一次。”
“不说不说就不说,你怎么不说。”苏青染俏皮的吐着舌头。
“乖,再说一次。”君轻寒哄着。
“你先说。”
“我……我爱你。”这几个字在嘴边滚过了好几次,君轻寒才说出了口。
感情的事情,他不善于表达,尤其是这样的话,他更是说不出口。
“嗯,我知道!”苏青染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君轻寒:“……”
这丫头是套路他么?
“君轻寒……”
“嗯?”
“我要在上面!”苏青染不满的喊了一声。
房门外。
惊风:“……”
赵仲:“……”
二人对视一眼,陡然臊红了脸。
刚刚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那个惊风,我年纪大了,困倦的厉害,我得先去歇息了,一会寒王有什么吩咐,你自个儿看着办就行,不用找我。”赵仲说完一溜烟跑了。
惊风看着他的背影顿时抽了下嘴角,不是困了么,跑的时候这么精神!
幽幽扫了眼卧房,惊风默默转了身,然后朝耳朵内塞了两团棉花,闭目养神。
房间内。
君轻寒到底还是拗不过醉了酒的苏青染,将人扶到了上面。
此时苏青染已经丝毫感觉不到疼了,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双腿酸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