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寒体内有毒,就算上次没有死,他也活不久!
不过,今晚他的现身,又是说是他派来的,又是说虎符是他故意让君轻夜拿去的,无非是赞颂他的英明,顺便为他的现身做好铺垫。
等收拾了君轻夜,他再跟他算账!
“去死吧!”君轻夜被君轻寒那一脚踹得在地上半天才爬了起来,压下血脉翻涌,他直接提剑冲上前去。
如今他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仅靠那些杂牌军撑不了多久了。
即便失败,他也要为母妃报了仇。
所以,他现在直接向兴帝冲了过去。
拿命去拼,杀红了眼睛,君轻夜所过之处,禁军竟然一时拦不住他。
原本完好的包围圈,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君轻夜提剑冲了过去。
由于他癫狂般的杀人,冲向兴帝的时候殃及了不少人,有几个朝臣被他砍伤了,汩汩流血,纷纷躲远了。
看着他血红着眼睛冲过来,兴帝未动,冷冷出声,“逆子,你要弑父么?”
“对,我要给母妃报仇!”君轻夜咬牙。
“父皇,你没事吧?”君轻离提剑而来,护在了兴帝身前。
“没事,你多加小心。”兴帝担心的看了眼君轻离。
谁能知道,当初这个最不受宠的二王爷如今却成了兴帝的最疼爱的一个儿子。
“还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君轻夜眼底杀意凛冽,母妃的死绝对和君轻离脱不了干系。
玄衣猎猎,赫赫当风。
为首的男人跨坐在烈马之上,神色冷濯,犹如这暗夜的神尊,令人不敢逼视。
此时,像极了当年寒王得胜归来,冷睥天下的那一幕。
众人看到这里,不禁看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声震惊,“真的……真的是寒王!”
“寒王不是……死了么?怎么会……”
“寒王复活了,寒王来救我们了!”这人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苏青染远远的瞧着跨坐在马背上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光亮,“他来了……”
像英雄一样来了!
这句话说完,她的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消散,意识逐渐模糊了。
“丫头,丫头……”太后忙开口唤她,可惜苏青染再也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抬眸看过去的时候,君轻夜对着君轻寒冷讽出声,“四弟呀四弟,你这个已死之人贸然现身,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么?”
他没有想到君轻寒如此大胆,竟敢直接现身。
如此,倒是省得他再去揭开他的欺君之罪了!
不过,等到夺得皇位之后,管他是不是欺君之罪,都得死!
“是父皇让我来擒你的。”君轻寒冷涩开口。
君轻夜闻言,心底掠过一抹惊讶,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动声色的朝兴帝那里瞧了一眼。
什么情况,难道他没死这件事父皇知道?
还是说,他金蝉脱壳,用慕容澈的身份做大理寺卿的事情,父皇也是知道的?
这么说,也是父皇故意让君轻寒去查他的?
君轻夜越想越心惊,直接握拳道:“你想擒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么?”君轻寒从手中取出两个合在一起的虎符,“三哥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是……”君轻夜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虎符,心底发沉。
虎符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对了,沉陌呢,沉陌怎么还没过来?
“三王爷,你是在找他吧!”就在这时,君轻寒身边的苏景轩从背后提出来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影扔在了他的面前,正是沉陌!
不好,沉陌失败了!
如果赤卫军没有拿到,这场逼宫,仅靠他招兵买马的那些杂牌军还能有多少胜算?
答案毫无疑问!
君轻夜微微有些慌了,手心里开始出汗。
“三哥,不妨告诉你,这虎符是父皇故意让你偷去的,就是为了能够将你一网打尽!”
君轻夜听得一阵心惊,心头隐隐有些发凉。
他这一次似乎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如今只能……
“杀!给本王杀!”
君轻寒将虎符扔给苏景轩,由他去交给兴帝,然后提剑对上君轻夜。
兴帝拿到虎符之后,眸光深沉的扫了眼君轻寒,眼底划过幽深,随即厉声吩咐,“李昶,你现在带着所有禁军捉拿逆党,一旦抓到,格杀勿论!”
“是。”
下一瞬,整个永春避暑山庄内,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出了一批批禁军。
君轻夜带来的人看到这里,不禁吓得腿软。
一个赤卫军都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现在再加上禁军……
这些人原本就没有经历过正规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