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好苦,我不喝……”白玲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
慕容澈拿着她的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玲玲,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乖乖喝药好么?”
“孩子,我和阿澈的孩子……”白玲想起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才同意了。
然而,刚喝了一口,她的小脸就皱到了一起,不停的吐舌头,“好苦好苦……”
“再喝一口,一会给你吃糖。”慕容澈说着将一颗麦芽糖放在了她的手中。
白玲咬咬牙,将安胎药一饮而尽,打了个苦涩的饱嗝,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将手里的糖塞到了嘴里。
看着她稚气的模样,慕容澈忍不住笑了。
“叩叩叩……”
听见敲门声,慕容澈忙转身,“爹,您来了。”
白升点点头,“玲儿今日如何了?”
“刚喝了药,现在正吃糖呢。”
白升看着白玲脸上孩子般的满足,忍不住叹了口气,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玲儿,跟爹过去,今天该扎针了。”
“坏人,别碰我!”白玲脸色一变,一把将白升的手甩开。
白升似乎已经习惯了,再次握上去,“玲儿,我是爹,别怕,不是坏人。”
“阿澈,阿澈你在哪里,坏人来了!”白玲一阵不安。
“玲玲别怕,我在这里。”
慕容澈握住了她的手,她这才安心了。
“爹,我们去吧。”
白升眼底顿时有几分湿润,点点头,“走吧。”
施针的时候,白玲又哭又闹,慕容澈又是亲又是哄,总算是将人安抚住了。
“澈儿,真是辛苦你了。”白升拍了拍慕容澈的肩膀。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能够娶到玲玲,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华清宫。
兴帝被君轻寒气得生了一场大病,连吃了两天药这才好些了。
刚刚起身,还没有来得及看折子,他派下去的暗卫便回来了。
“启禀皇上,属下找到顾玉祺的下落了。”
“他在哪?”
“在江州,和八王爷在一起!”
“好啊,他胆子不小,竟然跑去江州找老八了!”兴帝狠戾的眯了眯眼睛。
“皇上,九公主也在。”
兴帝眼底一狠,“你即刻带人前往江州,杀了他,将九公主带回宫!”
“是。”
兴帝看着暗卫离去,眼底迭起阴鸷,解决了顾玉祺,下一个,就是君轻寒!
……
白府。
“阿澈,阿澈你在哪里?”白玲大着肚子在院子里一步步摸索,走得踉踉跄跄。
“小姐,您怎么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了。”看见她摸瞎一般的向前走,茯苓惊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去扶她。
此时,白玲听不见,也看不见,脑子也越来越不好使了,她现在的智力和三岁小儿无异。
双手陡然被人抓住,白玲脚步一顿,直接一把将茯苓推开,“你不是阿澈,是坏人,别碰我!”
“小姐……”茯苓顾不得身上摔疼的地方,匆忙起身,小心的跟在白玲身后,生怕她摔了。
这一次,白玲随慕容澈回来,就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
同时,她还变成了这幅痴痴傻傻的模样,除了慕容澈,她不再记得任何人,即便是白升。
“阿澈,你快回来,有坏人跟着我……”白玲虽然又聋又瞎,但是却十分敏感。
只要有人靠近,她就能感觉到,而且会没有安全感,特别暴躁。
“小姐,我不是坏人,我是茯苓啊小姐。”茯苓着急解释,可是她忘了,白玲根本就听不见。
“坏人快走开,快走……”白玲挺着孕肚跌跌撞撞走开。
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她整个人直接被摔了出去。
“小姐!”茯苓看着这一幕,心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
“玲玲!”这时,一道浅紫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了进来,一把将白玲接到了怀中。
白玲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男人,她顿时惊喜出声,“是阿澈的味道,我记得!”
“玲玲,我回来了。”
“阿澈,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我自己一个人被关在黑屋子里,好害怕。”
“别怕,我去给你买水晶虾饺了。”慕容澈知道她听不见,还是认真的回答她。
然后,他扯过她的手在她的手心画了几下。
白玲顿时开心起来,“太好了,有水晶虾饺吃。”
这是他们二人独有的交流方式,其他人都看不懂。
“我们回去。”慕容澈说着牵着人缓步回房。
茯苓看着二人的背影,忍不住落泪。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残忍,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家小姐?
慕容澈带着白玲回到房间,如哄小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