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间牢房,这个机关弩应该是父王留给你的。”君轻寒清声开口。
他父王临死前,将机关弩藏在了牢房的墙壁暗槽内,而那块玲珑玉便是打开那处暗槽的机关。
兴帝鼻头一时间酸得厉害,不自觉得松开了太后,颤巍巍的伸出手,“给朕看看。”
君轻寒抬脚上走前,递了过去。
兴帝将机关弩拿在手中,眼底的湿润越来越盛,“皇兄,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太后看到这里,也忍不住湿了眼眶,“佑麒……”
“皇祖母,别难受。”君轻寒扶住了太后。
寒风越来越冷了,吹得人眼睛又干又疼。
终于,兴帝眼底的热泪滚落,他整个人在北风中瑟瑟轻颤,“没想到你临死前留下的东西是它……”
“母后,父皇后悔了,太好了……”君初静看着这一幕,心里也酸得厉害。
皇后却有些不安,微微皱了眉。
因为这一把小小的机关弩,兴帝真的幡然醒悟了?
果然,抬眸看过去的时候,兴帝眼底的酸楚和悔意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只见他握紧了机关弩,对准君轻寒,然后扳动了开关!
“君轻寒,你去死吧!”
既然他蠢到将机关弩送到他的手上,他怎么能放过这个置他于死地的机会?
“咻——”随着咔嚓一声,机关弩内的冷箭赫然飞出!
“不要!”看到这里,苏青染的心瞬间提到了心口,两步跑上了监斩台。
时间逐渐过去,兴帝滴落的那滴血,一直稳稳地停在碧绿的玲珑心上,丝毫没有融进去的意思。
“不必再等了,现在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太后冷沉出声。
兴帝看到这一幕,也不以为意,一把将匕首丢在桌上,“朕的血虽然不能融进玲珑玉,难道君轻寒的血就可以么?”
“玲珑玉没有选你,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么?”君轻寒反问。
兴帝冷冷一哼,“虽然玲珑玉没有选朕,并不代表它就会选你,也许他选的是朕的子嗣!”
太后眉心跳了下,抬手去捡玲珑玉。
“慢着!”兴帝抬手制止,“母后怕了?”
“寒儿就是真龙天子!”太后笃定。
“他若不试就是心虚,如此何以服众?”兴帝冷讽。
“这么想让我试?”君轻寒若有若无的勾了下嘴角,抬手握住了匕首。
太后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
玲珑玉选人,这种玄乎的事情谁能说的好,万一他的血融不进去怎么办?
只要证明兴帝不是真龙天子就可以了!
“不试,难以服众!”兴帝紧抓着不放。
“皇祖母,将玲珑玉给我。”君轻寒伸手。
太后担忧,“寒儿……”
“皇祖母别担心,民心所向,我相信玲珑玉会选我的。”君轻寒温声安慰。
话音一落,法场的众人立即附和,“民心所向!民心所向!”
君轻寒抬手割破手指,将血珠滴落在玲珑心上。
苏青染一眨不眨的盯着君轻寒的动作,屏息敛气,一刻也不敢错过。
虽然在她看来,将血液融进玉佩时无稽之谈,但是对象是君轻寒,她在心里忍不住期待奇迹发生。
一定要融进去!
其他人都与她一样,都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在场的人,无不期待着君轻寒是玲珑玉选中的真龙天子!
不论是战神寒王,还是大理寺卿,都是百姓心中的英雄。
监斩台上,君轻寒专心的盯着玲珑玉,却没有注意到兴帝突然掠到太后身边。
“真龙天子又能如何?想做皇位,也得有这个命!”兴帝一把掐住了太后的脖子。
“皇祖母!”君轻寒大惊失色。
“不要,父皇不要……”君初静惊呼出声。
众人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吓得心脏颤了三颤,兴帝这是要弑母么?
“朕从未输过,今天也一样,大不了就玉石俱焚!”兴帝说着陡然用力。
“咳咳……”只听见骨头咔嚓声响起,太后痛苦的咳嗽起来。
君轻寒顿时震怒,“君佑霖,你想做什么?有什么对我来,放了皇祖母!”
“只要你死了,我就饶了她!”
君轻寒闻言,垂眸扫了眼手中的匕首。
“寒儿,你别犯傻……”太后着急。
苏青染更是着急的上前两步,“君轻寒,不要,不要!”
然而,君轻寒却突然笑了起来,缓缓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皇叔,认得这个么,这是我父王临死前留给你的。”
兴帝看着君轻寒手中的机关弩,眸光顿时一颤。
被尘封了四十年的记忆突然揭开……
“皇兄,你在做什么?”看见鼓捣一堆木头的君佑麒,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