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轻轻缩在他的怀中,“阿澈,没有你的地方,好可怕,都是坏人……”
“以后再也没有坏人,再也没有,我保证。”慕容澈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他不知道他要如何做,才能抹去留在她心底的伤害。
“姑爷,小姐,吃饭了。”茯苓抬脚进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里还带着哽咽,明显刚刚哭过。
“你下去吧。”慕容澈说完,给白玲身后加了个枕头,让她靠着,开始喂饭。
白玲闻见饭香,苍白的小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兴奋,“好香好香……”
“来,张嘴。”慕容澈舀了一勺喂她。
“好吃。”白玲饿极了,扒着饭碗不舍得松开。
以前,她吃饭很挑食,慕容澈每次为了能够让她多吃一口,都要花上好些心思,如今看着她狼吞虎咽,鼻头顿时酸了。
他不敢想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难掩心底哽咽,热泪滚烫,跌落眼眶。
他从小爱哭,可是现在,却是头一次想要拼命的忍住泪水。
白玲饿坏了,吃得满脸是饭,察觉到慕容澈突然安静,一抬眸就看见他满脸泪水,她顿时慌了,“阿澈不哭,阿澈不哭……”
慕容澈握住她为他擦泪水的小手,逼回泪水,笑着道:“玲玲吃了很多,我这是开心。”
“那你别哭,我以后每天都吃这么多。”
“好,我不哭。”慕容澈笑着为她拢去额前的碎发。
这一抹笑,却满是酸涩。
“小侯爷饶命,饶命啊……”两个婆子听到这句话,吓得身子瘫软。
此时,就连如娘都无法平静了,直接跪在慕容澈面前,“奴婢知错,请小侯爷念在我们主子夏老板的面子上,饶奴婢一条贱命。”
谁能知道这个傻子嘴里的阿澈,就是慕容小侯爷慕容澈?
不然打死她都不敢将人留在百花楼。
都是牙婆害了她!
“夏老板?”慕容澈冷嗤。
“小侯爷,永安侯夫人沦落风尘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只怕会成为您和夫人一辈子的污点……”
“你威胁本侯?”慕容澈直接将人打断。
“如娘不敢,只要小侯爷绕了奴婢一命,奴婢定当对此事守口如瓶。”
“杀了你们岂不是更好,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不是么?”慕容澈眉眼一厉,直接握紧手中的长剑,陡然割开了如娘的喉管。
瞬间,鲜血喷涌,洒了一地。
如娘断气前,不可置信的扫了眼慕容澈,双眸怔大。
慕容澈一把甩去剑尾的血珠,狠戾出声,“伤了本侯的夫人,还敢威胁本侯,真是嫌自己命太长!”
在他脚边不远处的两个婆子看着如娘渐凉的尸体,吓得脸色惨白,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扎死这两个老虔婆!”慕容澈厉声吩咐着,不经意间扫了眼如娘的尸体,皱了下眉头,“一剑结果了她真是可惜,早知道就该将她扔到城东破庙!”
“啊——”一针扎下去,两个婆子立即惨叫出声。
白玲闻声,吓得缩了下身子。
慕容澈扔了手中滴血的长剑,捂住她的耳朵,“玲玲别怕,什么都不要怕。”
“阿澈,我想回家……”白玲害怕这里。
“好,我这就带你回家。”
慕容澈扫了眼百花楼,对莫风吩咐,“将百花楼给我烧了,一个都不许放过!”
“主子,百花楼是夏老板的产业,您一直都想与他做生意,这……”
“怕什么,本侯爷有的是钱,我赔得起,给我烧!”
“是。”莫风领命,“那这里的无辜之人呢?”
“交给八哥,让他来处理!”
慕容澈说完,抱着白玲离开了百花楼,“别怕,我们这就回家。”
他刚离开不久,禁军便将百花楼烧上了火油,点燃。
熊熊大火,很快将将整个百花楼吞噬,里面的姑娘皆由禁军看管,投入了大理寺大牢。
一时间,大理寺大牢,人满为患,还向京兆府借了两间牢房,来关押百花楼的姑娘。
而那些作恶多端,伤了白玲的人,都被莫风扔入了火海,活活烧死!
据说,百花楼这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整个帝都都能闻到灰霾气息。
听说,因为百花楼的夏老板欠了慕容澈十万两银子不还,慕容澈便一怒之下将百花楼给烧了。
从此之后,慕容澈睚眦必报的性子便传开了。
在商场上,谁敢不让他三分?
这边,慕容澈抱着白玲回到永安侯府,现将人安顿在了榻上。
白升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玲儿……”
“爹……”白玲看见白升,怯生生的唤了句,眼泪无声流下。
“澈儿,你在哪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