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用些手段。
自从她死里逃生从东临回来后,上官轩对她甚是宠爱。
所以,这一点苦肉计是值得的!
“那也不必,我的女人,只要将我伺候好了便可,其他的,都交给下人去做。”
“是,柔儿听您的。”云柔笑着靠在上官轩怀中,水蛇一般将人缠住,“世子,柔儿喂您喝羹汤吧。”
上官轩颔首,心头怒气消散了不少,“好。”
喝到一半,他索性从云柔手中接过勺子,“我自己喝,你先下去吧。”
云柔哪里舍得走,依然缠在上官轩身上,撒娇道:“世子,柔儿想喂你,你就让人家喂好不好嘛……”
就在这时,辛闽走进书房通禀道:“主子,安歌姑娘来了。”
“啪嗒!”
听到这句话,上官轩手中的勺子直接掉落。
他刚刚缓和下的脸色骤然阴冷,眼底蓄出冰霜,“她来了?”
“是,安歌姑娘刚到刺史府,说是有事要见世子。”
“她还敢回来!”上官轩狠狠眯起眼睛,“让她进来,等着!”
云柔顿时警铃大响,可怜楚楚的看着上官轩,“世子,是不是安歌姑娘一回来,您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她怎么能和你比?”上官轩一把将人抱起,朝软榻走去,“她坏了我的大事,我不会饶过她!”
“世子别动怒,安歌姑娘许是一时糊涂才救了寒王吧。”
上官轩冷哼一声,直接将云柔压在身下,欺身而上。
“世子,你这是做什么,安歌姑娘在外面呢。”云柔嘴上惊慌,而心底却得意极了。
“她等她的,我们忙我们的,给本世子叫大声点!”上官轩说着在云柔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东临,长安元年,早春。
年岁刚过,帝都上下还笼罩在浓浓的年味中。
大年初三,天上落着小雨。
护城河渡口,一抹身影清丽的女子撑着油纸伞,静静的看着烟雨朦胧的河面。
她在等船。
白升将包袱递了过去,不舍道:“歌丫头,一定要回去么?”
安歌点点头,“多谢白伯父这段时间的照顾,寒王的身体已经好了,我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而且,我在西陵还有事,要赶回去。”
“你爹娘已经去世了,只剩下你这个孤女,我实在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西陵。”白升叹了口气。
“白伯父不要担心,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习惯了。等我解决了西陵的事情,就回回来看白伯父和玲姐姐。”
白升点点头,“记得早点回来,白府永远是你的家,知道么?”
“白伯父多多保重,安歌告辞了。”安歌看着船只靠岸,与白升告别。
“孩子,一路顺风。”白升摆摆手。
看着安歌的背影,他的眼眶忽的就湿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很心疼这丫头,清清冷冷的性子,比他家的玲儿还要安静寡言,却懂事的让人心疼。
没有爹娘的孩子,总是吃苦多。
安歌背上包袱,摩挲着手中的凤玉,咬咬牙,扔在脚下,然后踏上了乌篷船。
她早该心死的,是时候剪断一切羁绊了。
东临,再见。
“哒哒哒……”
这时,一阵急切的马蹄声响彻护城河畔。
安歌抬眸看去,只见马背上那道身影颀长挺拔,青衣猎猎,宛如温玉。
然而,随着乌篷船划开,青色身影渐远,她并没有看清面容。
“驭——”
君轻离一路赶到护城河畔这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二王爷怎么来了?”白升迎过去。
“我来找她。”
“二王爷说安歌么?她刚刚走了,就是那条船。”白升抬手一指。
君轻离抬眸远眺,微微敛眸。
终究还是来晚了。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到的帝都,也不知道她要离开。
到底欠了她一句谢谢。
“二王爷不必介怀,安歌救你不过是医者仁心,举手之劳罢了,今日有我送她离开,也不算孤孤单单。”白升安慰。
君轻离一眨不眨的看着护城河上的那艘乌篷船,直至消失不见,他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二王爷,这雨似乎越下越大了,天冷,您快回去吧。”白升劝道。
“白太医先回吧,我想在这里走走。”
白升点点头,“那二王爷要注意身体,不要在外面太久。”
“好。”
白升离开后,君轻离从秋白手中接过油纸伞,在河畔走了许久。
就在他打算离开时,漫不经心扫了眼,看见泡在冰冷喝水中的玉佩,抬手捡了起来。
入手温润,赤红如火,这是一块凤玉。
西陵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