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吧。”说到这儿她将黑刀放在地上,又轻声说了一句,“珍贵的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
她转身向帐外走去,临出帐前,手中一个小瓶飞入张涒怀里,张涒拿起一看,是个小玻璃瓶,瓶上贴着签,张涒轻轻念了出来,“六味地黄丸。”
卧草,难道师父觉得自己放纵过度太虚了?他愣愣的望着刘敏儿的背影,“不是,师父,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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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里的烛火燃尽,火光一闪熄灭了。
黑暗中,张涒盘坐在地上,还在思索刘敏儿的话,珍贵的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这句话倒底是什么意思?
珍贵是指师父自己,师父在暗示她其实和自己不合适?
还是说,黑刀看似珍贵,但是刀并不适合自己?
看着手边的黑刀,张涒指尖在刀面划过,末世刚暴发的时候,青狐村,一杆螺纹钢筋使成大枪,挑杀一院子虫人的情景如在眼前。
大枪吗?或许,自己的路真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