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内心就感到很亲切很温暖。
她来到老人面前跪下,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才对老人说道,“这三个头,是舒儿替娘亲向外祖父磕的,请外祖父原谅娘亲未能尽孝。”说完,她又深深地连磕了三个头,道,“这三个头是舒儿自己给外祖父赔罪的,这么长时间以来舒儿都未能来侯府侍奉外祖父,舒儿有罪,舒儿愿外祖父身体安康、松柏长青!”
“好……好……快起来!”宁高博激动得说话都有一些颤抖,他眼圈微红,眼中布满了对爱女的思念。
沈云舒长得很像母亲,这让宁高博仿佛看到了女儿晚秋,这个女儿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英年早逝,他怎能不思念!
沈云舒站了起来,又走到中年男子和妇人面前道了一个万福,说道,“舒儿见过大舅舅、大舅母。”
苏慕梅连忙上前扶起她,仔细打量着她,心里好不喜欢,“好孩子,快起来!在舅母这无须多礼!瞧瞧,长得多像二妹呀!”
沈云舒有些不好意思,担心引起他们想起自己母亲而伤心,立马转移了话题,“怎么不见着二舅舅?”
宁高博心下了然,一边在心中感叹这外孙女的细心,同时示意下人看茶,“庭禹外出游学,人不在京都,等他回来以后,再拜见不迟。”
“是。”沈云舒乖巧地应道,她在宁高博的示意下落座,随即便和诸位长辈攀谈起来。
宁国侯府多多少少是知晓沈云舒的一些遭遇的,特别是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然而看眼前这位女子,嘴角带笑,不骄不躁,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对自身遭遇的不满和埋怨,眉宇间透露着和年龄不符的成熟与豁达,宁高博对这个外孙女越看越满意。
“舒儿,身体可是大好了?有没有落下病根?让宁国侯府的大夫来给你号个脉吧。”宁高博关心道。
沈云舒甜甜一笑,“谢外祖父关心,舒儿没大碍。”她可是经历了半个月的养猪般的生活,自然好得不能再好了,“外祖父,舒儿进府时,见府内庭院栽种了好多苍松,舒儿甚是喜欢,这苍松,配咱们宁国侯府,是再适合不过了。”
宁清扬一扬眉,饶有兴趣地问道:“哦?舒儿表妹不觉得有点太过于肃穆吗?女子不是应该都喜欢花草吗?”
沈云舒淡笑,眼睛犹如夜空中的星辰,熠熠生光,整个人竟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她一字一句,略带骄傲地回答,“苍松久经风雨而不知寒,就如我百年宁国侯府钢浇铁铸、傲骨犹存!”
一时间,厅内极其安静,每一个人都放慢了呼吸,他们的眼神闪过惊异,谁能想到,一个女子竟然能有如此的气魄,她这具娇小的身体居然有强大的气势。
短暂的安静最终被宁高博三声洪亮爽朗的笑声打破,“好!好!好!好一个钢浇铁铸!好一个傲骨犹存!哈哈!不愧是我宁高博的外孙女!不愧是我宁国侯府的后人!”
宁庭轩也对这个外甥女大为诧异,这小女娃不过十五,眼界和气势绝对不输男儿。若说刚才是出于对自己妹妹的爱屋及乌,那么现在他是完全被她这个人折服。
沈云舒没想到的是,她的这次探望让她真正拥有了那么多真心疼爱她的亲人,也让宁国侯府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她最大的助力,最坚强的后盾。
正聊着天,一个身着鹅黄色裙装的少女一闪而入,她银铃般的声音“咯咯”笑着,美好的身影晃到了沈云舒的面前,“表姐!你就是舒儿表姐对吗?我是樱儿!”
少女笑着,脸颊上藏着两个浅浅的梨涡,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俏皮可爱,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灵动,看得沈云舒不自觉跟着微笑起来,“舒儿表姐,你长得真好看!樱儿喜欢你!”
沈云舒有些失笑,这宁樱是那么天真、纯洁,一看就知道从小被保护得极好,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和伤害,她不禁开始喜欢这个表妹了,只愿她能永远拥有这份纯真,“樱儿表妹,表姐也很喜欢你。”
接收到沈云舒对自己的喜欢,宁樱开心得要跳起来,她激动地在她身边跳来跳去,“太好了!表姐,你可知道,樱儿从小就想要一个姐姐,现在樱儿终于有姐姐了!”
苏慕梅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端庄,她不禁皱眉,眼神中却是宠爱,“樱儿,不得无礼!还不快向你表姐行礼!”接着又略带歉意地对沈云舒说,“舒儿莫见怪,樱儿从小被我惯坏了,不懂礼节。”
“舅妈,不打紧的,我就喜欢樱儿妹妹的这个性子。”沈云舒摇摇头示意无碍,宁樱见被自己母亲的责备,吐了吐舌头,跑到沈云舒身旁坐着,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却一直往沈云舒那飘。
宁高博知道沈云舒在相府的处境不好,但对于很多事情他这个做外祖父的也没办法了解得很清楚,眼下就有一件重要的事,“舒儿,外祖父问你话,你得老实说,不可藏着掖着。”
沈云舒心里明白宁高博要问什么,这也是她今日来的目的之一,她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宁高博倒是主动问了。
“舒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