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玄夜,她不由得看痴了。
天哪……天底下竟然真的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此时此刻,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完全被眼前这名神一样的男子迷住了。
萧玄夜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没有看玲珑一眼便挥手示意黑衣人将她带到一旁,自己则坐下,继续替斟了一杯茶,慢慢喝起来。
楚逸昀是非常清楚萧玄夜的脾气的,他知道萧玄夜非常讨厌女人总是盯着他看,也正是因为此,楚逸昀乐呵呵地走到玲珑面前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她问道,“喂,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呀?”
玲珑听了他戏虐的话,脸不由地一红,而同样听到他这话的萧玄夜,脸色又冷了三分。
玲珑恼怒地瞪了楚逸昀一眼,这个男人真是讨厌,竟然如此直白地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他到底懂不懂尊重呀!
楚逸昀当然不懂尊重,他连萧玄夜的面子都不给,哪里会管你玲珑是不是会不好意思?
他见玲珑一副被自己拆穿心思而恼怒的样子,更来劲了,“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你啊……啧啧啧……没戏!”
被他这话一激,玲珑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为什么?你凭什么说我没戏?”
话一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着了这蓝衣男人的道,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心中一阵恼怒,愤恨地瞪向他。
楚逸昀眉毛一挑,一脸的“被我拆穿了吧”的模样,相当的欠揍,可他丝毫没有打住的意思,继续说道,“为什么?他可是很抢手的,我劝你趁早死心,不然伤心的可是你自己!”
虽然一开始被拆穿心思有一些不好意思,可是苗族向来民风开放,男女之间经常通过唱山歌来互诉衷肠,此时玲珑已经恢复了正常神态,却对楚逸昀的话感到有些不服气,“那又怎样?我可是南疆圣女!”
听了她的话,楚逸昀根本不屑一顾,“南疆圣女又怎么样?你知道他是谁吗?”
玲珑这才想起来,她从南疆被这些人掳到这来,竟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对眼前坐着的男人动了心。
可自己是南疆圣女,按照苗族的规矩,她是不可以外嫁的,她确实应该想办法弄清楚对方的身份,看看能否让他留在南疆。
这么想着,玲珑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楚逸昀坏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冰块,“他可是后梁的安王萧玄夜,无双城白城主的闺女他都不要,他会稀罕你南疆?”
“什么?他是安王?”玲珑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后梁安王,如果是他的话,要他跟着自己留在南疆,确实不太可能呀!
玲珑有些泄气,她微微低下头,眼角余光不停地向萧玄夜飘去。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萧玄夜开了口,“客人来了。”
听到他的话,楚逸昀立即收起了浑身的戏虐,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他和萧玄夜之间可以打打闹闹,但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位身着苗族服饰的老者,他一进来便看见了被黑衣人按在一旁的玲珑,正欲上前查看,却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
“玲珑,你有没有事?”老者急切地问道。
“阿爸,我没事!您怎么来了?”玲珑摇了摇头,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苗族族长果纳罗布会来。
“傻孩子,你出事阿爸怎么可能不来。”见玲珑没事,果纳罗布这才回过头看向了萧玄夜和楚逸昀。
他没想到,眼前这两位出色的年轻人,一位是逍遥城少城主,另一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后梁安王。
这安王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连他这位到了风烛之年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南疆之王在他的面前都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气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先发制人,果纳罗布决定,还是先拿楚逸昀开刀。
他犀利的小眼睛闪着精光,对楚逸昀的语气中尽是不满,“我南疆与逍遥城一直是盟友,两城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少城主这次却带人劫持我南疆圣女,逍遥城是否该给南疆一个交代?”
楚逸昀对他一副义正严辞的样子嗤之以鼻,他的语气丝毫不客气,“苗王勾结后梁朝廷暗算人在先,就算是我爹在此也会对南疆这次的行为感到不耻。苗王,康成皇帝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甘愿替他卖命?”
“你!”果纳罗布被他拆穿了心事,有一些恼羞成怒,可他也不愿意和萧玄夜现在就撕破脸皮。
他缓和了自己语气道,“老夫与朝廷势力向来不相往来,这次完全都是误会,是误会!还请安王殿下莫要怪罪,为表诚意,老夫特意将安王殿下所中的毒的解药带来了。”
果纳罗布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双手奉上,魏长青从他的手中拿过瓷瓶,呈到萧玄夜的面前。
萧玄夜不过扫了一眼,便冷冷开口,“倒出一颗,喂南疆圣女吃下去。”
魏长青领命,从小瓷瓶中倒出一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