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饭的海盗们,一个个都精光内敛,面色刚毅,显然都是不俗之辈。关键他们的脸上,也分明写着亡命之徒这四个字,可谓沾之则死,碰之则亡。
真不知道龙在天是在哪里收罗了这么一批好手。
“龙大当家,我们说好的粮草,为何久久见不到它的踪影?”
入座之后,张残自然只顾着给燕儿姑娘和莫愁暖手,绝不会去替鬼婴说一个字的好话的。
好吧,严格来说,张残和燕儿,并不算是被鬼婴利用了,只是被她不明就里的给欺骗了。
虽然说,无论她欺骗与否,碍于形势,张残和燕儿都不得不会来此一行。但是,这终究是欺骗。
那么显然,张残还不至于贱格到被人卖了,还替那人数着钱。
龙在天只是看了一眼张残的表现,就知道张残无意帮助鬼婴,他哈哈一笑,理所当然地说:“小丫头,你也看到了,今年的大雪,可谓百年不遇。这天灾来得这般投缘,我龙某人要是不借机坐地起价,真的是对不起这十几年来专注对粮草的烧杀抢夺了。”
海盗就是海盗,一番不占理的话,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让人根本无从反驳。
“呵呵,龙大当家要借机发财,我们这一行当里,倒是让人无话可说。但是龙大当家又不愿退还我们的订金,这就真的不符合规矩了!“
海盗可以坐地起价?张残没当过海盗,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规矩,反正,他还是摩挲着燕儿姑娘和莫愁的两只小手,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悠然样子。
“哈!小丫头你可误会了!规矩,谁也不敢破坏的!”
龙在天先是打了个哈哈,续道:“这笔订金,龙某人肯定不会赖着不给的!只是前阵子为了购买粮草,一下子把这笔订金也砸了进去,谁能想,你们现在又嫌贵,不要了!唉!不过放心,虽说这事儿赖你们,但是买卖不成仁义在,等到龙某人手头宽裕的时候,一定会把这笔订金,连本带利如数奉还的。”
鬼婴气得满脸通红,看样子,就差叉着腰,破口骂街了。
所以说,有时候和美女同行,真的不是一件省心的事情。
倒不是说会因此而遇见许多强行“搭讪“的事情,而是张残直到见了这些海盗,才意识到,或许,真的不该把燕儿姑娘带在身边。
龙在天和地势坤两兄弟,其中之一,对燕儿姑娘动了心。张残原本还想利用这一点,好让接下来他与龙地二人的对话,进行得更为顺利一点。但是哪曾想,他一个没有把持好,自己先监守自盗,把燕儿姑娘给吃了。
这俩人,或者说其中之一,不会因此恼羞成怒,翻脸吧?
应该不会!好歹张残也曾出手帮助过他们,大家也一起经历了被追杀,和逃亡,算是建立起了义气相逢的兄弟情义。那么,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动我衣服,我砍谁手足……
等等!不对不对!应该是谁动我衣服,我还问他够不够保暖,不够再来他十件八件的才对!
嗯,就是这样!这才是好兄弟好哥们好朋友!
“燕儿姑娘!”
地势坤一看见燕儿姑娘,便直接忽略了张残,转而欣然的朝着燕儿姑娘迎去。
张残见状,心里不由就是咯噔了一下,连龙在天大笑的伸手拥抱,都忘了及时回应。
果不其然,地势坤的眼力,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燕儿姑娘已非完璧。
他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吧?张残心中暗想。
嗯,决计不会!好歹自己也曾出手帮助过他们,大家也一起经历了被追杀,和逃亡,算是建立起了义气相逢的兄弟情义。所以,他又怎么可能对好兄弟好哥们好朋友产生怀疑?再说了,就算他真的知道了,应该也并不碍事。毕竟,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张兄?”地势坤冷冷地望着张残,张残的小心肝儿,自然又咯噔了一下。
“哈,两位兄弟别来无恙!”张残强行憋出了一个笑容。
地势坤停顿了一下,随后忽然笑着说:“张兄真的太不够意思了!大家兄弟一场,张兄忽然喜结连理,居然都不支应一声?”
男女有别,思维方式自然也有差异。反正燕儿姑娘当然没有像张残这般,有着很沉重很沉重,格外沉重格外沉重的心理负担了。
虽说,她刚才乍一看见地势坤,在见到自己的喜出望外之时,其实芳心也有些许的感慨。毕竟,她看得出来地势坤对她的爱意,而且,在初次相逢之时,她也对地势坤生出了些许的好感。若非张残,或许她会真的从了地势坤也说不定。
最后,她才考虑到张残和地势坤“情同手足”,她的存在,或有可能会伤及到这份兄弟情义。
好在地势坤只是愣了愣神,似乎已经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她是最先轻松下来,转而小鸟依人的挽着张残的臂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却一点也不羞怯地笑着解释道:“妾身和张郎只是有了夫妻之实,其实还并未正式拜堂成亲,两位放心,届时的喜酒,肯定不会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