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是忍不住精神一阵。像张残这样险些答应出来占了人家姑娘便宜的人,当然也不在少数。
随后张残一愣,就见刚才那个偷了许多金子的绝美少女,在无数人的注目礼下,翩然而出,笑吟吟地走向了金老板。
她换了一身装束,白裘白靴,娇艳得有如一朵白莲。
只是这素色在身,因其出众的五官,便足可令在场所有的花红柳绿,全都失去了本来的鲜艳色彩,黯然无光。
“雯雯!“李卫低呼了一声,声音之中,满是殷切的期盼,像是见到了魂牵梦绕的恋人一样,尽是满足。
这就是金雯雯?
张残和聂禁对视了一眼,两人只是稍稍惊讶,便已经明白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金老板要为金雯雯选婿,金雯雯肯定不情不愿。所以,活泼又捣鬼的她,干脆戴上面具,偷些金银,离家出走得了。
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她碰到了张残和聂禁,反而被俩人,或者说被聂禁气得不行。然后,她得知张残和聂禁也来参加这个宴会后,就抱着某种目的,又出现在了诸人的眼前。
“雯雯,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金老板在所有男人羡煞了的注目下,怜爱的拉着金雯雯的玉手,关切地问道。
金雯雯先是嗯了一声,答道:“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想过来,凑凑这个热闹。“
说完之后,她嫣然一笑,那俏皮可爱的动人模样,恐怕除了聂禁,都要为之失神,为之倾倒了。
而金雯雯一边回答之余,一双活灵活现的眼睛,也扫向了场下,极为认真的,找寻着那个青衫的男子。
当然,任何被她惊鸿一瞥的男人,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使得自己尽量看起来精神一点,英武一点。万一这金雯雯“身子刚刚感觉好多了“,看走了眼,看中了自己,啧啧啧啧,那就是一件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总是事与愿违了。
因为,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当然失望就不可避免喽。
那是一张再标准不过的瓜子脸。
两条有如弯月一般的细细眉毛,整齐修长,在白玉般的肌肤映衬下,尽显细腻。
活灵活现的大眼睛,秋波凝眸,明亮动人,尽显俏皮可爱。
小巧而坚挺的鼻子,配以她故意翘起,故意为之的嘲弄唇线,自有一股根本掩饰不住的高傲,似乎一花发而百花杀那样,孤芳自赏,站在了这个世界所有号称“美丽“的最顶端。
怪不得,她能有“多少男人都求着她说话“的自信,因为如此姿色,便是她自信的源泉。
不过显然聂禁的一声嗤笑,令她的自信和高傲,全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告诉我,你是龙阳!咦?不对!你们不认识我?你们不是金府的人?“
她鲜少对男人加以颜色,正眼都不会瞧他们,是以她不认识府上的侍卫,再正常不过。但是不可能府上的侍卫,却不认识她!
除非,这俩人真的是个偷酒贼,不是金府的人。
聂禁却没有理她,只是拍了一下张残的肩膀,好奇地问:“张大哥的旧伤,是不是复发了?“
又摇了张残两下,张残才回过神来,有些迟钝地啊了一声:“什么旧伤?“
“朴宝英不是把张大哥的下巴给踢掉了吗?连着这掉下来的下巴,张大哥比一般的驴脸都要长上几分,我还以为这是旧伤复发了呢!“聂禁提醒着张残,告诉他他现在的模样,多么的下作。
不过张残还没回答,那姑娘却又叫了一声:“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聂禁更加不耐烦了:“姑娘,求你,别再多说哪怕一个字!也请你离我们越远越好!你不是要告状吗?再不快点,我们哥俩喝完一抹嘴,可就形迹无踪了!“
十几年来,姑娘的美貌堪称世间最锋利的兵器,任何男人,都会被这无往不利而刺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今天却失效了?
她不是没有见过龙阳之好的人,哪怕如此,这种人依旧不免生出惊艳,甚至,有的直接都被她掰直了。
但是,今天却失效了?
“你是装的对不对?“那姑娘还凑近了聂禁,就算装得再像的人,此刻也不免面红耳赤,怦然心跳。
她听过这种“咚咚咚咚“的心跳声,如鼓点一般强劲有力,清晰可闻。
但是,今天,却失效了。
聂禁一饮而尽,站了起来,转而朝着张残道:“喝完了?走吧?“
张残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淋漓的近距离欣赏着一个陌生的绝美女子,而且,这女子根本对此无动于衷,没办法,她都被聂禁对她的“无动于衷“,而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当然不会在意张残登徒子般的炯炯目光。
“不是说要把剩下的四坛给一锅端吗?“张残问道。
聂禁则是朝着这姑娘努了一下嘴:“被这黄毛丫头搅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