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大天。
见她这副样子,夏笑心里有些苦恼:这是哪里惹了这位大小姐不高兴,怎的这嘴还撅成这样?
平定了一下心绪之后,他强撑出一副温柔如水的样子,倚在了梳妆台上,伸手握住了舒怀拿着梳子的手,把梳子接了过来,然后轻轻的帮她梳着头发。
“这不是去了隔壁镇子买了这些桂花糕么?”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个油纸包,他的嘴角笑得如此好看,想必任何女人都会为他这浅浅男儿如水笑迷得神魂颠倒,“我的舒儿不是最喜欢么,还有这二月如红的牡丹胭脂,可是我早早儿就去订了的,今儿好不容易等来了,才急急的没告诉你便去取了,谁想,能教你开心反倒惹了你生气,看这小嘴儿撅的,都快成拴马桩了!”
一边说着笑话,一边弯了食指刮了刮舒怀仍旧撅着的小嘴,这一瞬间在夏笑眼中,她是可爱的,而且是那么的可爱!
望着他真诚又有些委屈的脸,舒怀先是一愣,虽说连日来他对自己的态度是越来越好,也不似从前那般冷冰冰,动不动就生起气来,吹胡子瞪眼睛的。但,像今日这般温柔以对,还挖空了心思送这些个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属实头一遭。
然,她有些不敢接受,有些害怕这是假的,怔怔的愣在那儿,用力的伸手将长长的指甲在薄薄的掌心中掐了一下。
“咝!”
许是掐得太过用力了,许是指甲太过尖细了,这一下便教那纤细娇嫩的玉手瞬间多出了几个细如针孔的小伤口来,一颗颗如粟米般大小的艳红血珠冒了出来,佳人一下子疼得眼泪和汗珠齐齐滚落了出来。
美人就是美人,就连哭,也是可以如此的美丽动人!
只这一个委屈又倔强的表情,夏笑的心就猛的跳动了几下。谁人说不喜欢纵是如何也是不喜欢的,那只是你片面了而已,这日久生情,绝对是真,更何况对方是美得不可方物!
然,便如此生出了些情来,夏笑的心中也只是有那秦歌一人的。从小到大青梅竹马,她的温柔娴淑,她的小楼梳妆,她的温润如水,她的才情画意,她的诗赋歌词,都是那么让自己痴迷!
想到这里,夏笑不禁哑然失笑了。
舒怀望着他盯着自己痴痴发笑的模样,脸上一红便将头枕于了他的腿上,原他心里是这般有自己的,之前假想于他,还真真是自己生性多疑了。
她如何能想得到,自己眼中未来的好郎君好丈夫,此时心中所想并非眼前颜若桃花的自己,而是另一个相貌平平却满腹才情的女子。
“少棠,你可知我倾慕你多久么?”
自夏笑腿上抬起头来,她的笑意隐在闪闪盈盈的泪光中。
赶紧抬起手来与她拭去眼角泪珠,夏笑不语,只中心疼的握着她方才被扎伤的手掌,合在手心中轻轻的揉着。
“你这傻丫头,倾慕多久也犯不得伤了自己啊,若是下次再是如此,那我便要生你的气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这句话出口时,连想都没有想过,语气也不曾过心过脑,是如何如此真切又动情的,若非自己装得久了,已是熟能生巧,那便是自己真的动了心思,疼惜了她。
抿着嘴唇点着头,舒怀的眼泪此时已是收也收不住了,那索性就流它个痛快罢!这一日里的柔情似水,她等了太多时候,为了这一刻的真情相对,她独自吞了多少眼泪。然,这一切的一切付出,比起他此时的柔情似水和深情相对,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舒怀心中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值得,只要他能真心的爱自己,那一切便都是值得!
把她揽进怀里抱住,夏笑轻轻的拍扫着她纤弱单薄的脊背,铜镜中映照出了他的侧脸,原先心疼情爱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谋四溢,如四月春寒般的脸!
苌菁仙君用一种心疼至极的眼神望着我,嘴角噏动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跟着手中团起了一丝灵力,握住了酒壶斟了杯清泉饮,递到了我面前。
“那,喝了它会好一些!”
张临凡应该是没有看到他之前的“小动作”,于是,伸手一把钳住了他的腕子,脸上的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复杂,他的修行还是不够的,所以,那明显的流淌着的黑色带着白色粉末状光点的气,他都没有察觉到。
“小破孩儿,抓着你家仙君,可是担心害了惟儿不成么?”
哎,又是这种古里古气的说话方式,每每看着苌菁仙君穿着现代利索干净的休闲套装,用着这种方式说话,我都会觉得好笑异常。
张临凡不说话,一双眼睛仿佛肯定了他刚才的问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似乎是一步也不肯让。
伸手拂开他,我微笑着摇了摇头,把苌菁仙君手中的酒杯拿了过来。
“临凡,放心吧,苌菁兄是不会害我的!”
说完之后,又对苌菁仙君微微点了点头之后,便一扬头把杯中加了灵力的酒一饮而尽。果然,清泉饮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冷冽沁骨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