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心中隐隐感觉不安,只一步步的后退,直到双腿碰了床边,一下子跌坐在床上,再无了退路。头一阵阵的发起了昏,身子也阵阵的发起了麻,蓦然间竟动弹不得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此时方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她惊声的叫着,眼看着面前的人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将过来,而无力反抗。
“相,相公!”
身体无法动弹,万般无着之下,她惊恐万分的呼唤着自己的丈夫,直到这一刻,她还在盼望着他可以保护自己,然,这望瞬间便如泡沫触了叶尖儿,一下子便破碎无踪了。
因那齐一登如失了神一般的缩在桌角儿,一条胳膊抱着桌腿儿,一条胳膊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莫要说像个男人一般冲过来保护她,就连他自己也都抖如筛糠一般!
琳儿本想一步窜上去的,却发现自己也如燕娥一般动弹不得,方才意识到自己竟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了结,束在一边非但不能动弹,连现身都做不得,纵是心里如何想挣扎,也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齐青云回头过去,冲着她冷冷的一笑,将手中一方帕子塞进了面前燕娥的嘴里,免得她高呼引了人来,并随手将她放倒在床上。
“你以为用了隐蛊我就发现不了你这蛇精了么,待我做完正事再收拾你!”
他的眸子实在是太冰冷了,随意看哪里一眼,那里便似结了冰一般。
倒在床上的燕娥眼角滑出了泪水,余光却仍在拼命的瞥着那抖成一个儿的齐一登。
眼见齐青云冷恻恻的笑着,自宽大的道袍袖里拿出一个泛着黑红之气的雕花匣子,放在了燕娥的脸边,翻开盖子竟从里面取出了一柄明晃锃亮的把手和刀身上都雕着特殊图腾的匕首。合上盖子之后,他的嘴角扬起了笑意,跟着迅速割开了她的衣裙,那个高高隆起的腹部瞬间袒露了出来。
第一次在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体,燕娥此时却也顾不上羞愧,因她知道,这人接下来定是要加害自己腹中的孩子。眼泪狂涌而出,她不停的乞求着,却因嘴里塞着帕子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好在琳儿之前饮下了含着大地之气的清泉饮,此时的她,借着那丝纯力竟是一下子脱出了结界,旋即向齐青云飞扑了过来。
齐一登只觉手上吃疼,忙闪到了一边,却见琳儿凤目圆睁如铃,手中软鞭梢处森森的滴下了血珠。
“好你个小蛇精,上次未死今此定是你的死期!”
琳儿自知不是其对手,却也可借着身体里纯灵力与之缠斗,便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顷刻间,屋内斗气横飞,所近之物无一幸免皆被毁得稀烂。
若论实力,琳儿是万万敌不过那齐青云的,然,她本也不是个省油儿的主儿,再加上血液里还混有一丝丝大地之气,这般以命相缠,倒也叫那齐青云手忙脚乱了起来。一是担心他使的分身引开强敌,却毕竟敌不过人家,若是发现后果严重;二是担心燕娥腹中之子,他算准了那孩子今晚便会降生,若是此时取出其“缚枯藤”的力量最大,万一孩子出生,那便功亏一篑了!
心急之下,他回头对着缩在桌角发抖的齐一登抛出了那个匕首。
“一登,你来动手,若再拖下去,便会迟了!”
面对着那“呛啷”落地的闪着寒光的匕首,齐一登吓得好险没湿了裤子,却一动也不敢动。
“还在想什么呢?若是孩子出生,那一切便完了,你的前途也就没有了!”
这句话似乎有些效果,齐一登真的颤抖着伸出手去,把地上的匕首握在了自己手中。
“你这个混蛋,那是你老婆孩子啊,你还当真要下手么,你还是人不是了?”
琳儿无法脱开齐青云的纠缠,只好心如焚香的怒喝着,然,那齐一登却似乎没听见一般,颤抖着身体死死的握着那匕首,缓缓自地上爬了起来,原本慌乱的眸子里,竟平添了几丝癫狂!
一曲安神平了佳人的心,琳儿的脸色渐渐缓了过来,情绪也平衡了。
琴声停止一曲终了,苌菁仙君抬起手来捋了捋垂在额前一缕长发,凤眼微斜似含了无尽春水,长睫忽闪如剪影一般,鼻梁如丘挺而不硬,唇瓣轻启稍露皓齿,如白瓷外嵌着两颗红丹,美若般若艳若桃李!
“这是谁惹了我家小琳儿如此伤心啊,说给仙君听听,让我好教训教训他!”
他的声音好听更胜刚才那琴音,勾魂摄魄,任谁听了都会迷上几分,都不愿意移开自己的耳朵。
但是,这声音虽然说好听至极,话里却带着尖刺儿似的扎了出来,而且,一句一字的直指向了坐在一边手握抽纸盒,一脸尴尬的张临凡。
其实他也真是冤枉,这事儿本与他无关的,只是故事中人,现在回忆起当年的往事,触动了心中的那根弦,揭起了那块儿尚未愈合的疮痂。
琳儿是个乖角儿,深知苌菁仙君和张临凡平常就是一副暗涌盖于平湖下的紧张关系,便赶紧抓过了面纸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然后,皱了几下小鼻子,一张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