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出那黑漆漆的山洞时,外面已是天光一大片了。 “斐爷,赵爷!”有人在寻他们,“孙爷,钱爷,你们在哪儿啊?”听这声音,应该还不止一两个,许是衙门里的人。 “我们,我们在这儿!” 像是死过一次一般,斐曼和孙丙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呼唤了一声来寻自己的人,便直挺挺的往下齐齐倒去。 在昏迷前的一瞬间,似乎在他们的耳畔,又响起了那些身着兽皮裙的小女娃娃们唱的那首歌谣:“家有女,初长成,一手织机好女红。女儿俏,山花笑,盼织丝袍换君到。丝袍网住多情郎,不怕月圆月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