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还真是法力超卓,害得本仙君这指甲好险没伤着!”
门开琴停音乐消失,苌菁仙君也款款落了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所穿着的现代装消失不见,整个都恢复了仙君本相,黑色锦缎的宽大仙袍,一头如黑发如瀑垂顺散落下来,而那仙琴鬼斧正飘飘浮浮的随在他身边。
“苌菁兄,你现原形了!”
打趣着说出这么一句话,自己又觉得气氛特别不合宜,所以,我由于尴尬习惯性的抬起手来想要掩一下嘴巴,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也发生了变化,粉紫色的长纱仙裙,软底鞋,头发不知道长了多少倍束着好看的发型,与我当年离开梵阳仙山时一般无二。
“公主,这里除了临凡,都现形了!”
琳儿指了指自己的仙童少女样子,脸上露出了害羞的神色。毕竟,她虽说仍旧如当初是个少女模样,却也是活了千年,以她这个岁数再着这身装扮,旁人看了或许没什么,而我们这些知情者看到,还真是感觉异常的有趣。
看着我们三个纷纷与现代断了层,张临凡瞬间满脸堆上了笑意,是那种自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从未有过的肆意的笑容。
结果,明明比较奇怪的是我们三个,被人用诧异目光围观的却变成了他。
“走吧,快去救云螭!”
可能是自己也觉得有失常态,又被人盯得混身不自在,张临凡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之后,便赶紧先行迈入了大门之中。
他这一声倒是提醒了我们三个,赶紧跟在他身后,一起走进了之前我遇到老龙王的房间之内。
才一进入房间,我就发现之前物件虽多却井井有条的楼顶龙宫此时不知道被谁折腾得破败不堪,而房中也没有什么之前的老龙王,有的只是一片狼藉和倒伏在房间中一堆破碗银盆中的云螭。
顾不得这些破碗银盆的用意是什么,我们赶紧冲到了他身边,张临凡率先扶起了他,并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
“云螭,云螭,你醒醒,云螭!”
像是被恶梦吓醒一般,云螭猛的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安,只是按理应该伴随这状态而应有的颤抖和本能的哭泣,他却是一点儿也没有。
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张临凡直接把人背到了身上。
“齐灵,齐灵,齐灵!”
云螭憋了半天总算是开了口,声音很小却不颤抖,嘶哑却很清楚。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和苌菁仙君在一个狼藉的角落里找到了披头散发且昏迷不醒的齐灵。一把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苌菁仙君和我互视了一眼之后,就赶紧拉着琳儿和张临凡一起离开了。
本以为出来的路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快些,却不想苌菁仙君怀里的齐灵突然出了声,是那种打着哈欠被吵醒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啊?”她的眼睛大睁着异常明亮,一只手竟然还捋起了苌菁仙君的一缕长发,“小帅哥,你是来为我们下一部自制剧试镜的吗?”
说完之后,竟然翻身跳下地来,跟着走到了一片乱七八糟之中,随手拾起了呼吸器的面罩放在了鼻下,平静的呼吸着,脸上露出了丝丝惬意。
脑袋像是被什么击了一下,望着她微笑着盯着我的一双眼睛,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觉似曾相识。
净化器的指示灯随着一声“嘀”的提示音后开始了工作,这个功能好像叫作“雾化”,因为有着雾气,所以面罩很快便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气,越发熟悉的场景竟叫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直到一道爆亮的闪电伴着惊到雷声的响起,我才猛的回过神来,并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着那透明的楼顶,生怕这雷电太猛把个巨大的透明罩子劈得粉碎。
时亮时暗的空间里,我盯着刚才还奄奄一息的齐灵渐渐的恢复红晕面色,就像偷吃了太上老君兜率宫中八卦炉里的仙丹一般,回春速度仿佛开了挂。
此时的云螭也不安生了起来,在张临凡的背上猛的开始了颤抖,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若是你们没事,就带着云螭快些离开吧!”
继续呼吸着净化器里空气的齐灵,每说一个字都会从面罩下露出一缕雾气来,而那缕气就像胡须一般慢慢的在不中散开,然后消失不见。
“等一下!”琳儿在转过身之后又迅速转了回来,一双漂亮细长的凤眉挑了起来,“齐小姐大晚上给云螭打电话求救,眼下云螭倒像是出了大问题,这里上去还这么凌乱,能否请您来为我们解释解释?”
听她这么一问,张临凡和苌菁仙君自然也停下了脚步,齐齐回过头来盯向了齐灵,当然,这目光中也包括我。
“有么?”齐灵的表情微微停顿了一下,跟着就扬起了戏谑,“我这个人啊!”她说着说着话,开始把玩起自己的手指来,“有一点梦游的毛病,常常会在梦中做一些异于常人的事,比如之前比赛的时候,好多人反应我会约选手出去过夜,其实,那不过是我睡着之后的病发而已,其实,这样的事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