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田琛在门外如何敲打琳儿都不肯打开门,只是告诉他赶紧到一个能有信号的地方,打个电话叫警察来。
深山古宅,所有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被女鬼下了术而没有一丝动静,田琛拿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迫于无奈,他只得飞奔出去,一路没命似的疯跑,一直跑到高速公路,再次掏出手机,一边左摇右晃的找寻着那可怜的一格信号,一边急急可可的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忧心着还在跟“女神经病”对峙的心上人。
天真的是有不测风云的,人沾了鬼气也是真的会走霉运,总之,田琛是不测也好,走了背定也罢,他是只顾着手里的手机,而忽略了自己身在何处。
“耶,总算有信号了!”
就在他因为终于找到信号的兴奋的低头解锁手机屏幕的时候,一辆因为司机疲劳驾驶的重型卡车竟然将他一下子撞飞了出去,直落下悬崖。
“田琛!”
才把彩袍女鬼超度送往往生极乐世界之后,掐指一算田琛正遭难,就赶紧一个“遁身咒”直扑他的所有地,一把把他正坠落崖底的身体抱在怀中带到了安全地带。
“”
田琛满脸鲜血,意识已经模糊一片了。
掬起灵力探了进了他的身体,琳儿发现他的身体多处骨折,很多断骨已经插进了他的内脏,即便是现在打了110和120,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鬼地方,等到救护车来,怕是人都凉透了。
无奈,为了心爱的人,她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大盘坐在地上,双手掐起双莲花,催动了体内元丹汇于双掌之上,跟着覆在了田琛的心口处,把自己大量的修为自他的心脉之处源源不断的灌入了他的体内。
琳儿这种干净纯粹的蛇仙修为最是精纯,很快便修复了田琛身上的多处断骨,但是,因为耗损实在过大,渐渐的她感觉到一种无力感,慢慢的头发无风自扬,一条硕大的白色蛇尾便拖在了身下。
身体上的疼痛迅速的消失着,田琛的意识渐渐的恢复了清醒,但是,当他惊喜的以为自己要么是做梦,要么是幸运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个闪着全身白色光芒,拖着一条巨大白色蛇尾,正聚精汇神的在自己身上“作法”的琳儿。
本以为自己应该大叫出声,却不想冲击来得太过突然,他竟然是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盯着琳儿那似蛇非人的样子有一会儿之后,又趁着她并未发现自己已经清醒之前,再次闭上了双眼,任凭她作法是救自己也好,害自己也罢硬是一动也不动的装起了“死”来。
“呼!”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琳儿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虚脱了,一身湿粘也就算了,长长粗粗的蛇尾竟然也露了出来。
元神耗损过度可不是闹着玩的,还好田琛再如何伤重损及内脏却都不曾伤着心脏,要不然,就算琳儿把修为尽数都灌给他,那也是于事无补了。
把自己的尾巴收好,打了电话叫了120,又叫了110,还利用法术之便把撞人的车和牌照都画了下来好方便警察破案。
田琛入院之后,医生说是不幸中的大幸,骨折虽然还是有些严重,但是内脏完好,头颅也不像受创的样子,只待他醒了就好。
然而,三天三夜的守候,琳儿总算是盼得田琛清醒过来了。
“你,你总算是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现在就去叫医生来!”
“等一下!”田琛努力的坐起了身子倚到了床帮上,大大的眼睛中满满的全都是疑惑,“这位小姐,请问我为什么在医院里,还有,你是谁?”
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盼着他醒来,却没想到这一睁眼竟然就不认识人了!
“你?”
一个空洞的仿佛从山谷深处传来的回声般的声音响了起来,紧跟着那个彩袍女鬼瞪圆了一双满写惊恐还在淌着血泪的眸子看向了正一脸悠哉的琳儿。
站起身来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扭扭,琳儿努力的伸展着手臂,像是在提醒着对方:我能动,而且动得非常灵活!
“我什么?许你大晚上偷偷跑出来吓人,就不许我大半夜跳健身操啊?”
彩袍女鬼一闪便来到了琳儿面前,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上五色的油彩晕染得七晕八素。
“你闻起来,也不像人,但也不是鬼,你是什么?”
被一个这么难看的鬼打量猜测着身份,琳儿可是相当的不爽利。毕竟,自己也是修行几千年的灵物白蛇成精,论身份地全可都比眼前这只“小鬼儿”高级多了。
“真是没见识的东西,连你家白蛇娘娘都认不得吗?”说着话,她的一双见怪眼挑了起来,目光中露出了犀利,“看你这样子不过死了连个百年都没有吧,一举一动都透着浓浓的民国时期的味道,又是个戏子,我估摸着你应该是个当红戏子,被什么不良老爷看上了,强娶不成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吧?”
还真不愧是活得太久,连自己都记不住岁数的大蛇精,就琳儿这一番揣测虽然说不上百分之百正确,却也还真是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