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算得上阴毒了!”叹了叹气之后,她把怀中的紫色锦囊掏了出来,轻轻的打开了系住袋口的带子,小心翼翼的把田琛那泛着淡淡黄色的生魂掬在掌心中,“只要能让你像原来一样,就算是假的,我也会走一趟的!”
打定了决心收好了行装,她连犹豫都没有片刻,就直接踏上了寻找“阿魏”的旅途。
一路走下来,琳儿不知道走过多少山,涉过多少水,绕了多少冤枉路。
“老爷爷,这附近真的没有什么孤坟之类的地方吗?”
把一张粉红崭新的软妹币放在了一个抽着烟袋的老人面前,琳儿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虔诚,就像一个在寻找前世的旅人。
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老人的眼神盯在了钱上,似乎露出了些许贪婪的神色,嘴角微微的扬了扬,用那黑黢黢的烟袋锅儿在钱上又重重的敲了几下。
琳儿那绝对是个冰雪聪明的主儿,马上意识到他的意思,紧跟着又掏出了四张放在了桌上,笑得几近谄媚。
“老爷子,您要是知道就请行行好告诉我吧,真是很急啊!”
又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那个老人混浊如鱼目的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了几一下,问道:“姑娘,看你这么急急渴渴的样子,应该是来寻找那个‘阿魏’的吧?”
目的被人看穿了,自然也就不好再隐瞒下去了,所以,琳儿干脆点了点头。
“你又知道那‘阿魏’多少啊?”
应该是她的坦承让老人很欣赏,所以,他也有意多说了几句。
“《魏晋传》里不是说‘黄金有假,阿魏无真’么!”
回答着他的话,琳儿也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
把手中的烟袋锅子放在脚下轻轻的磕了磕,又重新填好了烟丝,老人一边点烟一边说道:“这句话本身就是错,而且真正关于‘阿魏’之说,那应该是《增广贤文》中那句,‘黄金无假,阿魏无真’啊!”
琳儿一惊,原来她翻了那么多东西,却忘记了这么一本书,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一脸茫然。
“那《魏晋传》中记载的关于‘阿魏’的生长是不是也有误差啊!”
摇了摇头,老人的语气很和蔼,对于桌上的钱又再次敲了敲,只是这一次,他不是要求增加,而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散开的钱而已。
“坊间流传的版本可是不少,但大抵上也是在说‘阿魏’这种东西确实难得至及!”他停顿了一下,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咳咳咳,坊间传说,在某一个朝代,某个皇帝的某一个公主自打出生便体质孱弱,皇帝非常着急,终日里以名贵药材予公主服食,后来,某个相师说她的体质特殊,以她的身体为器皿培育长生不老药。皇帝信以为真便着人给公主每日进补大量的珍贵药材,直到她的身体里长出一种极为罕见的黑色物质,而这种东西便是那被称作‘阿魏’又名‘阿魏灵芝’的东西。据传说,‘阿魏’的生长条件极为苛刻,那死者必须是未婚少女,又必须是突然发病而死的,因为久病而亡,就没有充足的真气,也就长不出‘阿魏’了。其次,这死去女子还必须选一处风水宝穴下葬,这样才能保证尸体数十年不腐烂,挖出来的时候,必须把‘阿魏’和那尸体一起挖,以上四个条件缺一不可,所以,这‘阿魏’不仅罕见,还异常阴毒!”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老人的表情淡定如水,可是把琳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跟自己之前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啊,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亦或者都是假的?
“那,您说的版本不少,这只是其中之一吧,还,还有哪些?”
见她这么有兴趣听,老人也是相当有兴趣讲的,所以,抽了几口烟,再次开口道:“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说要死的人生前大量吸食鸦片,这样才能以肮脏混浊的脏气熏蒸,那种奇异的真菌才能得以滋长,长成之后才会结成‘阿魏’,而在这种说法里,它并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可以治疗各种胃病,不过,也是非常难得极其珍贵的!”
认真的做着记录,琳儿拼命的点着头,心里是又焦又急:公主说它能救田琛,那它必然有起死因生的功效,但是,这老头儿又这么说,本来这东西就难找,那不是得难上加难了么?
“还有一种说法,就很简单了,‘阿魏’本就是一种草药的名字,但它却只是传说中才有的草药,其最大的特点是‘著物即化’,意思就是说无论用什么器皿来盛它都没有用,只要它接触到器皿的瞬间即化为乌有,所以,没有一件窗口能够装载它,也因此,如果有人给了你一剂名为‘阿魏’的药,无论鲜的还是煎过的,那绝不可能是真的!”
听完最后这句,琳儿差点儿没把手上的平板电脑给一下子(卒瓦cei四声)到地上。
“小姑娘啊,这东西其实你也知道不少了,我倒是年轻的时候听人说,我们这座山里有个‘阿魏’公,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无论你想干什么,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大爷,您老这是玩儿我么?”收起了平板电脑,琳儿掏出了一只棒棒糖塞进了嘴里,因为田